想到这里,刘备一槊刺中了车胄的左臂,骤然的疼痛让车胄忍不住哀嚎。
“车胄,念在你曾经护送陛下东归的情面上,今日我不杀你!”刘备终究还是没能忍心杀了车胄,但也未轻饶车胄:“这一槊,是让你明白,曹操虽然挟持了天子,但汉室的威仪尚在,我刘氏的儿郎尚在。回去告诉曹贼,他日再会,我必取他性命!”
虽然深恨车胄,但车胄毕竟是朝廷委任的徐州刺史,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刘备不想背上杀公卿大臣的罪名。
“左将军,该撤退了。”诸葛瑾来到刘备身侧,看着在地上哀嚎的车胄,顿生一计:“待周逵和王模返回,定会杀了车胄推脱责任。”
虽然猜到诸葛瑾是故意来挑拨离间的,但车胄想到周逵和王模的性格,顿时感到一阵凉意自脚底滋生。
刘备也不再多言,在放火烧了车胄的营寨后,迅速的向南而撤。
另一边。
周逵和王模向南追了半个时辰,却始终捉不到刘备的半点行踪,不由纷纷起疑。
“奇怪,走那条狭道向南,只有这一条路,为何路上却见不到刘备的行军痕迹?”周逵也是统兵多年的,自然能觉察到异样。
王模也是奇怪:“除非我们追了路。亦或者,刘备根本就没有逃?”
话音一落,王模和周逵纷纷变色。
“糟了,中计了!”
“刘备去劫营了!”
周逵和王模异口同声的道出了心中的猜测。
“速速回营!”周逵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然而。
周逵和王模虽然猜到了刘备的意图,却是为时已晚。
当二人返回时,不仅狭道中刘备的营帐旌旗消失了,自家的营寨也被烧了。
“车刺史呢?”周逵抓住一个士卒喝问。
士卒却是惊恐摇头,不知道车胄去了何处。
王模却是当机立断:“速回下邳城,我等未能擒获刘备,反被刘备设计烧了营寨,车胄必然会推责!”
周逵也没了再追刘备的心思,两人临阵威胁车胄,讹了刘备抵押在车胄处的糜氏田宅产业,车胄又怎么可能会甘心?
周逵和王模准备跟车胄狗咬狗推责互斗,刘备的心情却是畅快淋漓:“幸有子瑜先生妙计,否则要以寡敌众的击败车胄,必然会有一场恶战。”
“如今车胄惧怕曹贼问罪而逃走,周逵和王模也定然不敢再挥兵来追,我等再危险了。”
众裨将看向诸葛瑾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敬畏。
诸葛瑾谦逊轻笑,并未因此而骄傲自矜:“瑾虽然会些拙计,但若左将军和诸位将士的信任,也难以令车胄中计。”
刘备大笑:“子瑜先生过谦了。”
行了两日,刘备与关羽和张飞汇合一处。
得知刘备遭到车胄追赶,关羽和张飞的紧张都快到了嗓子眼了,又听闻诸葛瑾巧设奇谋戏耍了车胄,关羽和张飞看向诸葛瑾的眼神多了钦佩,纷纷近前向诸葛瑾行礼表达谢意。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诸葛瑾表现出来的温文儒雅以及卓越才能,让关羽和张飞有了对诸葛瑾的认同。
“兄长有子瑜先生这样的大才相助,定能立足荆州,再讨曹贼。”关羽暗暗而道,对立足荆州多了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