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斑驳,郑南衣与上官浅一起并行而走。“郑姐姐每次的说辞都不同呢。”
“有什么区别吗,服用解药都会很疼,不是吗。上官浅你不必一定要在我面前如此姿态,我见过你最真实的一面,再者我们是盟友。”
上官浅望着郑南衣离去的背影,恰在此时一片叶子落在上官浅的手中。盟友吗,郑南衣希望我们不会有刀剑相向的那天吧。
月长老遇刺身亡,只在屏风上写着“弑者名大刃锋”月商白看着不久前还教训他的长辈,转瞬就倒在血泊之中。他的眼睛划出血泪,只见他朝其他长老跪下道:“请诸位长老允许我调查月长老的死因。”花长老叹息道:“你虽已被废除月公子之位,但月氏一辈中唯你可担长老之位。你要查找月长老的死因自是可以,但要记得你肩上的责任。”“是。”
羽宫内,宫子羽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他真挚的对宫尚角道:“尚角哥哥,我想参加三域试炼,一方面可以增强自身能力,也好让宫门众人服气;另一方面由你暂担执刃之位,定能找到哥哥的踪迹,并且我也不能保证自己……”
宫尚角对宫子羽的决策感到欣慰,但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宫子羽会做和他当年一样的决定。最终只道:“可以,但要记得你是执刃,宫门需要你。”
云为衫看着宫子羽进入后山,她的心中满是酸涩,尽管他们的初遇充满了算计。但他对自己的赤忱之心和爱护,早已让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