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高挂在枝头,透过浓稠的雾洒下朦胧的光。郑南衣提灯向徵宫走去,感受到身后的风裂声,郑南衣迅速向旁躲去,只见几支散发着幽光的暗器钉在木板上。郑南衣有些奈的转头对宫远徵道:“徵公子总是这么喜欢背后袭击人吗。”宫远徵天真邪的扬起嘴角道:“郑姑娘你现在身份未明,却要求要半夏、七叶草、琥珀胆、朱砂这等剧毒之物,是想要毒杀谁呢?”
“我已经种成红豆蛊,其蛊在虚弱时需要以剧毒为食,我是给我自己服用。”
宫远徵有些诧异,接着从身上取下一个药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药塞入郑南衣嘴中。约了片刻后,看郑南衣毫损伤后,撇了撇嘴道:“随我来。”
子时,看着上官浅到来,郑南衣真诚的笑道:“上官妹妹,恭喜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语毕,将匕首毫不犹豫的插入心脏,随着血落入碗中,郑南衣的面色也逐渐苍白起来。上官浅接过碗,将血一饮而尽,随后便感到体内沸腾,如同火烧的感觉席卷全身。上官浅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咬紧牙关抵御着疼痛。
郑南衣则在给自己上药后,便将床边的毒汤一饮而尽,只是这次蛊虫的损耗超出郑南衣的想象,不由吐出一抹鲜血倒在床上。
再次醒来,看着其素雅精巧的屋子以及书桌上放着的几本敞开的医书还有那正在调配毒药的身影,郑南衣叹了口气道:“多谢徵公子的救命之恩。”闻言,宫远徵只是带着有些兴奋的语调道:“你先别动,你这蛊有趣得很,让我先研究研究。”听到这带有少年意气的话,郑南衣的心中划过一丝暖流,这时才想起令锋忌惮的徵宫宫主只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
接下来的几天,郑南衣任由宫远徵研究自己,可惜平静的日子转瞬即逝,宫尚角回来了。
角宫内,看着上官浅说点竹就是锋首领时,郑南衣有些意外又有些理所当然。最终她道:“角公子,这是我的诚意,不知可否留在宫门。”“郑姑娘身为浑元郑家仅存的人,自是可以留在宫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