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的宴席上,主人公却在书房。郑南衣跪在地下对着上首的父亲道:“孤山派的山门至今仍是血迹斑斑,父亲为何认为投诚便可相安事,不如做两手准备岂不更好。”浑元山庄庄主郑元熊此刻用锐利的眼神看着他的女儿,突的笑了起来道:“好女儿,真是长大了,学会为父分忧了。”他扶起郑南衣,眼中满是欣慰。郑南衣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也许是哀切,又或许是讽刺。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一扇窗户带来些许的光亮。郑南衣已经在锋训练两年了,这天便是选拔魑的时间。有趣的是这两年自己的待遇比前世好了很多,她明白父亲可能与宫尚角达成了合作,毕竟不亏,不是吗。
在那让她深恶痛绝的泥潭里,她再次见到了他。一身黑衣,眉眼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戏谑,寒鸦柒还是和前世一样。他的柔情永远都属于那个人,不是她。
郑南衣在泥潭杀戮着,挣扎着,她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通过了考验,却不知在旁人眼中她就是一个只知杀戮的疯子。
两月后,郑南衣对寒鸦柒道:“我愿意以身练蛊。”寒鸦柒看着面前清冷明艳的少女,勾唇一笑道:“你还真是不怕死。”
这三年间,各种毒蛇虫蚁的撕咬,毒药的侵蚀,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郑南衣终于练蛊成功。而那场宫门选亲也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