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纷飞美如画卷,溪水潺潺清幽宁静。
不时有鸟儿落在伐难肩上,又被应达做鬼脸吓跑。
惹得浮舍在一旁哈哈大笑。
至少在何瑾竹出现前,五人或坐或倚靠在树上时,都还是很放松的。
“谁?!”
魈几乎瞬间绷紧全身肌肉,长枪在手脊背冒起冷汗。
弥怒担忧的站起身。
“怎么了?金鹏?”
魈不语,神情嗜杀。
应达靠着伐难,眸中闪着不明的光。
火光细微缠绕在粼粼水波旁。
“抱歉。”
少年弯着眉,眯眼浅笑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只是有些好奇那边躺着的是谁,想凑近看看。”
“跟你关。”魈语气愈发冰冷。
他想起最初夜叉一族被奴役,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一天。
梦之魔神连哄带骗带走所有人。
“若事,就离我们远一点。”
何瑾竹苦恼,他不想动手。
暂不论眼前这几人身份不清。
何瑾竹是因为那一阵气息太熟悉所以停下脚步。
当他看见那一抹血色时,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何瑾竹自那日离去,已连着三月没有人见到过祈生。
问帝君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如果那里躺着的是祈生…
“那个人看起来受伤了?我的医术很好,可以帮助你们救他。”
魈有些犹豫不决,面露难色。
何瑾竹见到这般笑容愈发真诚。
“救死扶伤是医师的天职,所以请让我看看吧。”
祈生昏睡至今,虽然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在逐渐愈合。
但这一路也还是让魈担惊受怕。魔神受伤,应如何治愈?
魈也不知道。
若刀有形状,那应是魈的眼神。
“去看。”
“什么?”
何瑾竹也法坦然相信他们,紧绷着神情,暗自盘算着怎么把帝君叫来。
“去看他,我想你应该不会不识时务。”
魈握紧手中枪,如果这个人耍什么坏心眼,大不了杀了就是。
何瑾竹没想过再次与祈生见面,祈生会以这样血淋淋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对当时还在与何景鸣一样惦记送出那把佩剑的他们来说。
一直以为祈生只是又独自出门游玩,绝不会变成现在奄奄一息的模样。
“阿生,”何瑾竹把住祈生的肩膀,几近轻柔抚过祈生脸庞。
他怕动作太大,会伤到祈生第二次,“怎么会这样…”
“你…”
魈在听到阿生二字时,当即呆愣在原地。
“你认识他?”
何瑾竹站直身体,笑如清竹。
在场除了魈,没有人不觉得何瑾竹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从开始到现在他都在释放善意。
“我是他的眷属,可以把他交付于我吗?”
魈眸光微沉。
调用身体里祈生给予的力量,额间的花瓣越来越透亮,“证据。”
何瑾竹笑眯眯的伸出左手。
那是一串蓝白相间的宝石手链,唯有一颗花瓣绽放呈莲花状。
如夜空的明星闪耀,流动着珍珠一般的光泽。
而此时它正散发着与魈身边一样温暖炽热的力量。
“这样够吗?不够证明的话,我可以再叫人来,只不过到那时阿生的伤…”
魈又将祈生抱起,祈生意识亲昵的将脸埋在他怀里。
“有话可以直说。”
他最讨厌这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藏着掖着说话的人。
何瑾竹清俊的唇角依旧带笑,光华流转焕发如玉温热。
“我只是想带他去疗伤,你没发现他的身体在抗拒我们的力量吗?作为眷属的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一点。”
魈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凌风而立犹如千年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