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暮还没有完全清醒，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身上，有些喘不过气，睁开眼睛刚好和趴在他身上的司禾对视上。
就是昨晚上哭的眼睛有些红肿，一大早的，有点刺激。
不过……谁叫是自家媳妇儿呢，这眼巴巴看着他的眼神，他只觉得可爱。
有些宠溺的揉了揉司禾的脑袋，“阿禾这是做什么？”
司禾低下脑袋，将脸埋在了白暮的胸口处没说话，只是没一会，白暮感觉胸口湿了一处。
这是……又哭了。
白暮侧身，趴在身上的人又躺在了床上，哭声跟个小猫一样，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
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又在掉眼泪的司禾，温柔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
“这是谁家的心上人被惹哭了，夫君看了可是会心疼的。”
司禾委屈的撇了撇嘴，手紧紧的抟着他胸前的衣服，本来粉嫩的指尖因为收紧还泛白了起来。
“哥哥。”
白暮轻擦拭掉他的眼泪，满是司禾的眼里倒映着对眼前人的温柔，“嗯，我在的。”
泪眼汪汪的人，紧咬着唇，伸手去摸了摸白暮眉眼，上面还绕着一股疲倦。
昨晚上因为担心司禾，他其实并不怎么能睡得好，有一点的风吹草动他都会担心的睁开眼睛察看怀里的人。
“对不起，我是不是乱发脾气，给哥哥添乱了。”
白暮并不接受司禾因为这些而道歉，“阿禾不要道歉，因为安全感而委屈，在我这里不应该是阿禾的道歉，应该是我不称职才对。”
“昨天晚上我说过的，我们的喜欢是对等的，有委屈就要发出来，这没什么需要道歉的。”
说完之后，见司禾还还是掉眼泪，语气又转了一个弯，严肃了几分。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