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就只有司禾和白暮这一桌最惹眼,没有白暮的开口,根本没有人敢过来跟他们一起坐,这也导致了一桌子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
有人过来敬酒,就会被司禾一副护犊子一样盯着,白暮还一副宠溺完全纵容的模样,这也导致了除了第一个过来敬酒的,后面都没人敢过来。
毕竟白暮不想,也没人敢强硬他喝。
司禾一副乖巧的模样,吃着白暮喂到他嘴里的东西,鼓鼓囊囊的跟个小仓鼠一样。
白暮拿手帕擦了擦司禾嘴边的奶油,瞧着只专注吃的,见他停下投喂还一脸幽怨的人有些好笑。
“我怎么觉着是我亏待了阿禾,让阿禾来这里混吃混喝的。”
他除了限制阿禾少吃点甜食之外,应该没亏待……吧?
白暮不确定想着。
司禾扒拉过他面前的小蛋糕,轻哼了一声,愤愤的咬了一口小蛋糕,“哥哥嫌弃我吃的多?”
白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宠溺还带着打趣,“没有的事情,怕你长蛀牙。”
司禾撇了撇嘴,故意道,“我有钱,可以给自己镶个金的,金灿灿的那种。”
阿暮给的钱,所有牙齿换成金的都行。
见白暮正带着手套剥他喜欢吃的虾,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故意软着声音撒娇,“哥哥,要是我真的去镶了金的,哥哥会不会嫌弃我。”
白暮将手里的虾塞进了司禾的嘴里,继续下一个,漫不经心的开口,“不会。”
司禾闻言本来开口想说些夸奖的话的,白暮下一句话就让他幽怨的不行。
“我该高兴要是我哪天破产了,还靠阿禾的那一口金牙养着。”
司禾“……”
“哥哥!”
白暮瞧着对方恼羞成怒的小表情,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骗你的,要是破产了,哥哥去砸锅卖铁的也不会动阿禾的。”
司禾气鼓鼓的瞪了一眼他,就知道逗他,就以他那财产,就算是当一辈子的败家子都不一定会破产。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