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禾窝在白暮的怀里,拉了拉身上的衣服,遮住了脖颈处新增的痕迹,捧着白暮的脑袋,认认真真的开口。
“哥哥要克制,太重欲了,到中年的时候对自己不好。”
白暮奈,轻轻的捏了捏的两边脸,在他嘟起来的唇亲了亲,语气带着警告,“司小禾,越发的法天了。”
要不是地方不对,他真想用行动告诉他,这种事情做多了,他到底行不行。
司禾笑嘻嘻蹭了蹭白暮,小模样傲娇的很,“哥哥惯的。”
“我现在想要哥哥喂我吃饭也是哥哥惯的。”
白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打开饭盒里面是两个人的份量,只是有一份明显比另一份的少了很多。
司禾看了一眼饭盒,然后木着脸将自己埋进了白暮的怀里。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本就不是那种重口腹之欲的人,阿暮也不在他更不想吃了,每次中午他只是应付的吃两口而已。
他不准管家将他中午用膳的多少告诉阿暮,他就以一种新的方式告诉阿暮,这是他没想到的我。
白暮明明还是笑着,可语气却是有些危险,“阿禾这般心虚,看来中午是没有好好吃饭了。”
“哥哥~”
白暮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不许撒娇。”
他本来以为他不在,阿禾会乖乖听话的,看来小孩该看着的时候还是得看着,不然还不知道暗地里偷偷的干什么坏事。
司禾的脸色一红,他都多少年没被阿暮打过屁股了,突然以前第一次被打屁股的回忆涌了上来。
羞红着脸,有些恼羞成怒。
“哥哥中午也没有好好吃饭,我们扯平。”
说着说着,司禾还有些生气,“哥哥的秘书都跟我说了,哥哥一点都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白暮微顿,想到自己会经常因为玩工作而忘记吃饭的事情,心虚似的摸了摸鼻子。
“以后中午我回去跟阿禾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