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隆咬了咬后牙槽,咽下酸涩,文姜接着道:
“主上以皇子之身加封镇西将军,不可谓不贵,但真正能调用的不过府兵三千,几位将军虽与您有袍泽之情,但是人心趋利避害,且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家族和妻儿老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主上的身后还能站多少人呢?自古天家父子,生死不过一念间!破局危机,将安危握在自己手中,才是主上当下急需筹谋的!”
入夏的午后阳光炙烤着大地,开启的门窗也吹不进半丝凉气,文姜的话犹如连皮带肉的撕开了他不愿直面的血腥伤口,终究逃不过你死我活!
刘义隆重新在桌边坐下,恭敬的问道:
“先生可是已有良策?”
文姜一改往日的谦和,目光冷凌的注视着刘义隆,冷声道:
“主上想要自保,想要进可攻退可守,就必须足够强大,强大到能以不变应万变!”
刘义隆坐直身体,急迫的追问道:
“先生的意思是.....?”
“兵权!银子!兵权是乱世立身的根基,就如你的父亲,从一个普通的府兵登上九五之尊,依仗的便是手握重兵独揽军政大权。设想主上若此时你的手里有一支唯你是从任你调遣的军队,别说自保制衡,甚至..........!”
“银子,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想要养兵,没有粮草没有银子是万万不行的。”
刘义隆握了握拳,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全神贯注的聆听神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