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老郭一样,到时候可能得挨个谈话。
虽然这一届是他带过的最差的一届,但是还想做点什么。
等到大家都写完了之后。
“班长和副班长帮忙收一下。”
有些同学刷刷的写了一大堆,条理清晰,步骤分明。
有的同学半天蹦不出来一个屁来,一张纸上寥寥草草的少的可怜。
这玩意我怎么写嘛,我怎么进步嘛,我自己还有没有进度空间自己能不清楚嘛。
当然了。
不管糊弄不糊弄,态度得端正,人家让写,写就完了。
把这个学期的这个学习计划和安排交上去,下课铃就响了。
听到这个优美的声音,后三排的同学松了一口气。
老郭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那就是绝不拖堂,这一点上,已然胜过很多老师。
时间管理上,老郭是可以上榜的。
见老郭走后,同学们该吃东西的吃东西,该去室外呼吸空气都连忙出去。
该放水的去放手,该点火的则赶紧偷偷的找个地方躲起来烧香。
一只香,你一口我一口,到最后一个人只剩一个香屁股了,就这,也不舍的再吸上两口。
如果运气好,大家都没有事,如果运气不好,遇到校长赵伟刚,那就是打扫公厕课间操台上训话。
等到第二节课铃声响的时候。
历史老师拿着书进来。
看着老师进来,还有些吵闹的同学们都纷纷的闭嘴了。
许老师上课的时候学生们还是比较放松的,但是要是有不识相的。
许老师会让这个学生知道,什么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教历史几十年的老师来,不管老师的身材风韵不风韵,最起码,底蕴在这里。
年青的时候用老师的话来说,走到哪里都是一枝花。
当然,有些时候老师还是很好玩的。
经常给同学们讲一些那个时代,在课堂外课堂内学不到的东西。
比如说,说起当官的,许老师讲得最多的就是,一顿饭吃掉一头牛。一屁股坐掉一栋楼。
能喝二两喝五两,这样地同志我欣赏。
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同志要培养。
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同志才放心。
能喝白酒喝啤酒,这样的同志要调走。
能喝啤酒喝饮料,这样的同志没人要。
能喝一斤喝八两,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
能喝八两喝半斤,这样的同志要小心。
能喝八两喝半斤,党和人民不放心。
能喝一斤的喝一桶哪,回头提拔你当副总啊。
能喝一桶的喝一缸哪,将来老总就你来当。
事实证明躺下的都是好同志。
要做酒精考验的战士。
然后又再说一些虎狼之词。
在这个懵懵懂懂的年纪。
或者说也不叫懵懂吧,在懵懂之后的这个悸动的年纪。
因为初二的时候是学生们懵懵懂懂,那时候用通俗的话来说,有贼心没贼胆。
高二高三的时候学生们不在是懵懂,开始长了青春痘,开始有两悸动和冲动。有贼心也有贼胆了。
学生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什么叫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
什么叫女生就喜欢有进攻性的男人?
什么叫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还能浪一浪。
什么叫西门庆倒挂潘金莲,武松醉打蒋门神。
那时候年纪还小也不懂,可能是知识点储备都不够,大家也就当个笑话听一听,因为这种风格实在是像单口相声,现在回想起来,这个老师还是有点意思的。
最起码上这个老师的课大家没有睡觉的。
老师讲的也都是满满的干货。
初听不闻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只是后来我们那一届是许老师带的最后一届,后面他老公因为那个升迁了职位调动,然后也就跟着调动调到市区去了。
后面的学弟学妹们这个老师叫。
默默的替他们心疼。
然后许老师没有像郭老师一样给大家巴拉巴拉的讲一大堆,然后上什么开学第一课,该讲的啊,不该讲的,班主任已经讲过了。
这一点最起码在许老师这里,分寸拿捏的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