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这男人在听了颜诺芯这番话後,他仍然是面表情地盯着颜诺芯看了一眼,然後缓缓开口:“颜经理,我今天呢只是喝多了酒,临时开个房休息下,叫酒店里的小姐照顾一下,也没别的意思。”
颜诺芯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就更奇怪了,这男人明明是包夜,是付了小姐钟点费的,现在却改口说是临时开个房休息下,对於这样的理由,颜诺芯一时竟然不知如何接话了。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男人喝了几口茶後突然问:“颜经理和艺术界的人士有没有往来?”
颜诺芯心中疑惑,不知他突然问出这样的莫明其妙的话是什麽意思,她略一沉Y道:“老板,我这是商业领域沾满了铜锈味,那些文艺界的人士都清高,我哪里能高攀上他们。”
“也没有什麽接触?我是说他们在畅春园里?”男人直gg盯着颜诺芯的眼睛。
颜诺芯被盯得心里发慌,她感觉这男人话里有话,感觉这男人的眼睛似一把尖刀,她知道面对这样的男人,她法用谎言来圆场,於是就实话实说:“我们畅春园里也确实有艺术界人士光顾,那些Ga0艺术的人追求的是一种形而上的美,而我呢论是从外表还是气质上都b较符合他们的要求,因而,有时他们也会主动和我接触。”
颜诺芯一边说一边悄悄看那男人,见男人在微微地点头,她便接着说:“不过呢,因为我们畅春园消费层次较高,他们来消费的次数也并不多,因此呢也许有过接触,因没有深交因此并不会认得他们。”
男人听罢站起身说:“茶不,酒醒了,我这人啊酒喝多了头痛的厉害,现在不痛了,我也该走了。”说完站起身就准备走。
颜诺芯心中疑惑,这男人明明包了夜,却突然要走,按道理说这要是不满意,男人完全可以提出退款退费然後走人,可是这男人没有这样,这明显不正常。
“老板,您若是不满意我们小姐飞单,我这就按排前台给您退费。”颜诺芯急忙站起身来。
“不用,不用,有你颜经理亲自接待也值了。”男人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颜诺芯一个人呆立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