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也是,去哪不是喝酒?”
不过等到了地方,他就傻眼了。
喝酒,和喝花酒,一字之差,万里之别啊!
……
怡春院
望着楼里楼外的花枝招展,王七有些腿软,便问萧风,“萧哥,这确定是正经喝酒的地方吗?”
萧风点点头,“那肯定啊!全京城,没有比这更正经的地方了。”
说着,他也不等王七后悔,便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一进怡春院,脂粉味便扑鼻而来。
可谓是,满园春色皆看遍,桃红柳绿样样全。
王七一进来,就感觉自己被女人包围了。
“大爷,吃酒吧!”
“大爷,吃肉吧!”
“大爷,吃我吧……”
这也不知是从哪里找来的精英服务人员,说话很是豪放。
纵使是久经欢场的萧风,也差点没憋住,一口酒喝下去一半,又给吐了出来。
当即把这批姑娘换下,又找管事的,换了一批新的。
怡春院里,不缺女人。
大方的,靓丽的,有。
温柔的,有趣的,也有!
不一会,便上来几个温文尔雅,女诗人打扮的年轻姑娘上来。
这些人,在萧风眼里,简直不堪入目。
不过对王七来说,却是正好。
他和其中一位姑娘,聊了没一会,就要谈赎身的事了。
萧风一看,赶紧阻止。
那姑娘知道萧风是个不好惹的,也没敢再拿王七当凯子,只爆了他一两银子了事。
这钱自然是萧风垫付。
萧风虽然是个刽子手,但其实并不差钱。
首先,刽子手这个职业,有许多好处可捞。
例如,下刀的时候,是一刀了命,还是两刀三刀,这都有说法。
下刀的位置,就更绝。
反正,总有些人,愿意为这些事买账。
所以,萧风其实并不缺钱。
不过,怡春院的消费,确实不低。
若是以往,萧风也是舍不得来的。
但昨夜,那两个贼人入室,被他拿下。
虽然暂时关在地窖,但他们身上的钱,却全被萧风给充公了。
总共是三十两白银,外加一根金条。
所以,他今天才能如此阔绰,请王七吃这顿海天盛筵。
不过,该说不说,王七确实是个老实人。
和天牢里那帮杀才,有本质的区别。
虽然不能说他是柳下惠,但这么长时间,这位还真没怎么动手动脚过。
这不禁让萧风敬佩,心中也真起了些结交之意。
不过王七心里,却并非这样想的。
他此时还在担心,自己喝花酒,可千万不要被巧巧姑娘撞见。
否则误会了,可就不妙了。
如果被萧风知道,他是因为怕女人,所以才唯唯诺诺,又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萧风看着王七,为他敬一杯酒。
“王哥,小弟我没服过谁,今天我服了。”
“王哥置身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真叫小弟佩服。”
说着,他把酒干了。
王七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说惭愧。
两人这顿酒,其实喝得并不痛快。
不过两人都知道,对方是好意。
所以双方的关系,经此一事,确实亲近了许多。
“好了,王哥,酒喝完了,咱们走吧。”
萧风结完账,遣退服务人员,便喊着王七离开。
两人一行,虽然不能尽兴,但是也很开心。
一路有说有笑,从楼下走下来。
此时,王七却突然脸色大变,一个转身躲到了萧风身后。
萧风不明所以,便顺着他的视线过去。
一位身着鹅黄色短裙,胸带一块白玉佩,手臂上纹着一条黑色小蛇的女子跃然眼前。
他心有猜测,莫非这位就是王七朝思暮想的巧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