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快步上前查看李云阳的情况,发现不仅银针被完整取出,其头部也并未渗血。
摸了摸李云阳的脉象,现在是生命平稳,有枯木逢春之象。
王大夫大惊,暗道这可是天下奇事,这位夫人所说祖上秘法,自己也曾听闻过,应该便是民间所传的缩骨术。
此法的确能将人的骨头软化,缩小到不可置信的地步,且那夫人怀中抱的女娃娃手骨十分娇小,年纪也不大,若是从小练缩骨术,能将手缩到合适的大小也不可能。
能将银针取出不是难事,能完好损的取出才是厉害之处,要想做到这点,必定对人体头部结构十分了解,且手法十分稳重轻柔。
如此看来这娃娃心性极佳,沉稳能当大事,对药理又有一定的了解,愿意为救自己的哥哥而昏迷,是个有情有义的娃娃,王大夫此时看到银针被完好取出,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
王大夫松了一口气后,倒起了收徒的心思。
这大半辈子做过的救人性命之事数不胜数,也从未做过任何伤人害命之事,对得起自己传承的衣钵,对得起自己门派的宗旨,这次这个男娃娃的事给自己敲了一个警钟。
现在年纪大了,许多事力不从心,需要旁人辅助,稍有不慎不仅连累自己的身家性命,还会害别人性命,这次过后王大夫起了退隐山林的心思。
念及祖师爷那学到的一身医术还没找到传人,若人继承也实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