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偌大的花园内,凉亭处,传来一声声骂人声音。
“快点捡,捡不完就不要吃饭。”
“一副小骚蹄子样,柔柔弱弱的表现给谁看,我告诉你,你在厉宅就是要为你那个死鬼爸爸承担他的罪过,所以,你得给我往死里干活,不得偷懒。”
佣人张妈双手掐在马桶似的腰身上,正滋牙洌嘴的骂着地上慕清婉,说出的话又毒又辣。
跪在地上的慕清婉,身上穿的是那个男人当初给她特制的佣人服,上衣前面是深V领,后面露出一大块的背部,而裙子是超短裙,她身材高桃纤细,穿这样特制的超短裙,更加彰显着她高桃的身材。
袒胸露乳的,还以为是夜场里面的三赔女郎。
慕清婉知道,她法拒绝那个男人变相的虐待,也知道拒绝不得,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因为何事而委屈自己放下高傲的身段在这里任人摆布。
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替一年前死去的爸爸顶罪罢了。
如果她不来,那个男人就会拿她年幼的弟弟和疯人院里妈妈来作要挟,所以,她不得不来厉宅当牛做马替父顶罪。
想到爸爸的惨死,慕清婉心口就闷疼,晶亮的双眸瞬间盈满了泪水,爸爸就这样撒手而去,这样巨大的冲击下,妈妈精神变得异常,不得不把她送进精神病院,而她年幼的弟弟没有人照顾,只能把他托放在乡下的亲戚家养。
家庭突遭的变故,让她沦为男人的阶下囚。
但她始终认为爸爸为人忠厚老实,不可能会做出害人的事情,这期间一定会有什么阴谋,让爸爸不得不以死来代罪。
她想去查事情的真相,想替爸爸讨回公道,可奈何这一年多来她一直被关在这座巨大的牢笼里,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着,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