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迪孝问道:
“不出手不代表不强,老城主也许比你我更了解他,能带在老爷子身边的人绝不是一个空花瓶而已。”
“那他今日未登场,如果战台上有什么意外的话用我出手吗?”
“不用,那样的话我们真的会被其他城主耻笑了。”
“那咱就赌一把!”
听慕容迪孝说完钟离东焕得意一笑,这脸上显出的模样和他城主的身份极为不符。
“赌!不是赌,而是必须能做到,我们还有五个优秀的少年和那个外聘之人,号称最强控场大师的沈浪雨。即便那小子的剑术再强,速度再快在沈浪雨面前也是酒囊饭袋之辈。”
“怪不得你这么自信,能死在沈浪雨的剑下,李天一也算是上辈子修来的了。不过这小子前几日的比赛中没有使用剑魂觉醒,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啊。”
慕容迪孝有些担心的问。
“古怪,怕是他没有神钥盒让他觉醒吧。即便觉醒,也是凡界的草仙,觉醒的话你觉得他那把破剑能强过慕容楒楠手里的时光沧海吗?拿他手里的破剑跟时光沧海比真是亵渎了时光沧海的神号。”
“时光沧海!是啊,我们有时光沧海不过我听说慕容楒楠似乎和那个臭小子走的很近。”
“听说的事不可信也不可不信。因此那天晚上我和他谈过了,谈的很成功。”
“我说的吗?在外姓人面前我们还是团结一致的。因为我们是天鹅,他们是蛤蟆。越大些楒楠就会越发现这一点。况且还有先辈立的规矩这是不容反驳的。”
“不全是,我拿出了他爷爷的遗训。”
“遗训?”
“是的!因为他有时光沧海就是怕他不听话干出什么出格之事,因此他爷爷才交给我的。”
“约束吗?”
“不。是感化,是在外姓人面前的感化外加一些制约。”
“东焕!咱们这么大手笔用来对付那个小子算是抬举他了。”
“论是什么最终我们是要达到目的,万一失的达到目的。你就静静的看着吧,幽夜城再也没有姓李的人了,也会一切安好。”
天空上一块乌云挡住了太阳的光芒,钟离东焕的脸也随着遮住的光芒阴暗了下去。整个涯战台也都阴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