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听之后才知道的”。
“对,我们回去那几日京城到处都在谈论各府被盗窃的事儿,那是传得神乎其神的,有说是鬼魅作祟的,也有说是江湖侠盗在劫富济贫等等,抓了好些人,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负责此事的官员都被降职了,反倒是镇北王府被流放的事被压下去了”。
柳七七听的嘴角上扬,就是她这个江湖神偷。
“吃菜,吃菜,我虽然被流放了,但这一路上并没有吃太多苦,你们看我现在不挺好的,这镇北王府在路上可分了家,我现在什么事情都能自己做主了,那可比在丞相府还要自由呢”,柳七七笑着给两人夹菜。
“你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从前那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再不济也是顿顿有肉,也不用出门抛头露面,你看你现在”,表哥指着她身上的粗布衣衫,柳丞相虽然不怎么管府中事务,但家中老夫人和他特别要脸面,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那吃穿用度是从来没有短缺的,家中还请了女先生进府教府中小姐们琴棋书画,女红,礼仪等。
当然做这些也是有私心的,这每一个女儿拿出去都能换一个好姻缘,也能为家中儿子们的前程有所助力。
“这现在不是还在流放路上不想太过惹眼吗,我相信我夫君他们,总有一日能还镇北王府清白的”,柳七七给连胤恒也夹了一筷子菜。
面前推过来一个碗,里面都是他刚剥出来的虾。
“快吃,夫君定不让你失望”,连胤恒笑望向她。
咦,这家伙吃药了吧,干嘛用这种宠溺的眼神,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最后还笑的那么讨好,像只小奶狗一样。
她只不过是想让表哥知道她的日子其实过得不。
“我妹妹现在已经嫁于你了,你往后可要事事以她为先,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不讲出来我这心里不得劲”。
“表哥有话不妨直说,能相告的我定不藏着掖着”,连胤恒道。
“听说这是你从外面抱回来的儿子,那他娘你怎么安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