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骡车上捣鼓了一会,拿了三副安胎药和一些驱蛇虫药粉,交待了二婶怎么煎服,二婶又道完谢才走了。
这一晚上就这么平安的度过了。
又往南走了几日,越往南走,这气温就越高,而且空气湿度也大,行走在官道上,有种闷热难耐的感觉。
中午休息的时候,果然有人中暑了。
张有为来找柳七七去给一个官差看一看,柳七七把了一下脉,“先给他喂一点淡盐水,他这是中暑了,我去熬一锅草药,张大人您看看有多少人有类似的症状”。
很快的柳七七那边就支起了一口大锅,借着骡车遮掩,从空间拿出些丁香、茯苓、甘草、广藿香、紫苏叶等等熬上了一大锅。
张有为蹙着眉头过来,“拉肚子的有六七人,还有几人头晕脑涨没力气,你看这锅药是所有人都有用吗”?
“嗯,连着喝上两顿就没大碍了,之后我会再煮些凉茶,让没有中署的人喝,也能预防再中署,不过我这可不能全白送,您几位官爷的我自然是孝敬给您几位的,其它人有钢板的付几个铜板,身上实在没有银子的就帮我们捡两日柴火,您看我这提议怎么样”?
连胤恒觉得柳七七这样做最好,省得流放队伍把她当成免费的劳动力,一有什么事就找上来,自古以来就是生米恩斗米仇。
因着有官差也中署今天下午就在官道边上就地休息了,第二日才收拾东西,继续出发。
烈日炎炎,走得久了,又饿又渴,有些人还是早上官差发的那个窝头果腹,到现在已经咽几口唾沫来过日子了。
三房的连胤侦已经好久没吃到什么好东西了,加上他本就是个十几岁的男孩子,身体消耗本来就大,现在已经饿得他看路边的草都觉得有菜香了,太阳再一晒,他更是太阳穴突突,火气都上来了。
看到前面柳七七一会给几个孩子拿水,一会又给几个孩子一块饼子,他那双眼睛就死死的盯着几个孩子手中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