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刘队又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吐了一个烟圈。
“我知道你小子不信,我刚开始也不信。”他不看我,只瞅着树上两只麻雀。
“你说,他怎么个能耐法?”我就不信了,我们现代的刑侦技术和侦查手段,还能有破不了的案?
刘队狠狠地吸了几口烟,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了。
转头对我说:“楚哲天,楚人。他的祖先远在春秋战国时期,就会巫术。他们在楚地为楚人卜卦、治病、驱鬼。他们身上具备常人没有的特殊功能,他们能与天相通,与地互连。”
我想我的眼里肯定露出了不屑与不信,刘队的面色凝重:
“你小子,别不信这些,虽然听起来是封建迷信,但是,楚哲天身上的确具备了他们族人所说的‘神性’,只不过这种所谓的‘神性’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消失。”
“那就是没有了。”我提高了声音,透着嘲笑。
我一定要向局长去汇报,打这个队长的小报告。
“传了不知道多少代,到了楚哲天身上,他仅有天眼等少数特殊能力,他父亲所拥有的一些能力并没有遗传给他。”刘队不顾我的反对,继续说着。
“他爸说过,他的曾祖父算出乾隆爷的墓要被盗,只坐在家中就知道千里之外的事,现在到他们这一辈不成了。”
刘队叹了口气:“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他们的灵气应该是一辈少一辈了。”
我不由笑了起来:“刘队长,你还真信这些?”
刘队也笑了:“现在这个案子没有眉目,让他看看给我们提供点思路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