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暨的编程系统还没有完善,所以时不时地就会狗模狗气起来。
涂念只能慢慢教他,同时一点一点地改代码。
“叮——咚!”
门铃骤然响起,涂念踩着拖鞋准备去开门,身旁的时暨放下杯子,警惕地盯着门外。
涂念眯了眯眸子,能让时暨这么警备的,只能是那个疯批。
她拍了拍时暨的脑袋,示意他冷静下来,抬脚继续去开门。
时暨跟在后面拽着她的衣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涂念拧开把手,果不其然。
晏郢站在门口,单手插兜,神色冷峻。
看到她开门,目光如炬地射向她身后的时暨,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白脸。
细狗。
原来老婆喜欢这一款的。
“老婆~”晏郢低唤,嗓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他默默地抬起右臂,将受伤的那一面朝向涂念,“我来的路上被石子绊倒了,好疼啊。”
涂念挑眉,暗呐: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也不知道是哪块石头干的,这不得捡回来供起?
晏郢:“?”
为毛跟他试想的不一样?
涂念敛眉,“进来吧,我帮你处理一下。”
老婆真是刀子心,豆腐嘴,表面上还是心疼他的。
晏郢勾了勾唇,剔看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的时暨,压低了声音,“再不让开,就锤爆你狗头。”
晏郢的声音很小,小到只能他们两个人听见。
时暨闻言,浑身都打了一个哆嗦,可还是堵在门口。
直到涂念发声,他才让开。
时暨一走,晏郢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子。
“老婆,好痛啊~”他一边喊,一边将三室两厅的屋子里里外外兜了一圈。
嘿嘿,老婆不和小白脸睡一个屋。
晏郢迈开修长的腿,走进左边那间满是玩偶的卧室,身躯后倾,在床上滚了一圈。
床单,枕套,被罩,被子,全部都被他滚遍了。
时暨抵在门框边,探出半个脑袋偷瞄晏郢,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呲出。
涂念拿完药箱后,发现晏郢躺在时暨的床上,抿了抿唇。
时暨小狗子占有欲极强,不允许自己的东西留下除她以外其他人的气味。
上次顾曼娆来只是抱了一下他的玩具熊,小狗子气的愣是一个月没再碰。
玛德,这下又得掏钱换,还是一整套!
本不富裕的钱包,再次雪上加霜。
晏郢躺在床上,一脸享受地咂嘴,“老婆的床好软,奶香奶香的。”
“……”涂念语,走到他的身侧,坐下。
晏郢顺势将右手搭在了涂念光滑白皙的大腿上。
涂念皱眉,毫不犹豫地移开他的咸猪手。
晏郢轻哼一声,“老婆,你不是要帮我上药吗?挪开怎么上啊?”
涂念,“你悬空举着。”
晏大少爷一脸辜,“不嘛,手会酸酸。”
涂念闻言,面色一愣。
她没听吧?这货居然说了个叠词?!
晏郢戏谑一笑,俯身将脑袋枕在了涂念的腿上,右手抬起,食指轻轻摩挲她尖削的下颚,“老婆,这样涂,我们都不会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