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通过操纵一个蓝白色光团,在医院里四处寻找,终于在病房中找到正在启动的一台TMS设备。
惊喜之余立刻通过设备发出的电磁波进入南波的身体。
可当进去不一会儿,就发现这个宿主的脑神经损伤特别严重。
如果用一个成语形容,那就是强弩之末。
除了维持住宿主的一线生机之外,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活人的大脑。
不过事到如今,这团蓝白色光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只好搏一把。
“看来想融合到这人的身体里,必须得先尝试修复他的神经元。”
蓝白色的光团立刻伸出一个个细小的触角。
接触到到四纵八的神经元上。
一瞬间。
众多电流波纹沿着神经元通向大脑的各个角落....
......
病房门前的过道里。
南波的妈妈手里拿着CT片,摇摇晃晃的朝病房走来。
医生刚才的话,让她就像在万丈悬崖上好不容易看见一根可以逃生的绳子,却被情的斩断后随风跌落谷底。
眼神麻木的看着通道尽头的窗户。
一步一步摇晃着来到病房门前。
她伸出的手,想抓住门把手。
可停留在上面,似乎不敢按下去,轻微的颤抖着。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一只手抹掉了脸上的眼泪,最终还是推开了门进去。
虽然知道躺在里面的儿子根本不可能看到她现在的憔悴。
但她还是不经意间捋了捋自己头上本来就很凌乱的白发。
可能这就是作为一位母亲,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想让自己的孩子看到宽慰的一面吧。
哪怕是自己那躺在床上三年没动过的植物人儿子。
病房中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她来到儿子的床前,把手里的CT片随意的放在脚旁。
坐在床边摆的一个小板凳上。
抬头看了一下正在滴答滴答的药水瓶。
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在南波的脸上。
眼泪又顺着脸颊流到嘴角。
“波儿~,妈妈是真的没办法,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
“你不要怪妈妈,好吗!”
几乎这几个字是压出嗓子中的气说的。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像瘫软一样扑倒病床上,
把脸贴到隔着白色被子的南波身上。
呜吟的哭声传遍整个房间。
突然。
南波的身体抽动了一下。
哭声戛然而止。
猛的坐起,她惊讶的看向床上躺着的儿子。
张着嘴巴,
“波..,波儿,刚才是你动了吗?”
“你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吗?”
她抓住南波的手,激动的赶紧摇晃躺在床上的南波。
嘴里语伦次的喊道:
“医生,医生,我要叫医生。”
她赶紧站起身,一只手抓住床头垂下来的按钮,连续的按着。
按了几下,又一脚踢开脚边的小板凳,
似乎很舍不得的把抓南波手的手松开。
朝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