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只要他有可能生病,就是一件棘手比的事情。
现在听到他只是喝了一瓶且酒精度数并不高之后,季园园一下放松下来,她往后一躺,也不管季延之在对她的腿做什么了,直直地瘫在床上。
“我要睡觉,明天要陪妈妈吃早餐的。”她眨巴着眼睛,眼睛刚刚也一直保持着警醒状态,现在干涩到直冒泪水。她擦了擦眼泪,打了一个困顿的哈欠,“我说真的,我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圆圆要睡觉了。季延之也不亲了,默默跟着挤上了床。他揽着她调整位置,前胸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季园园的床就是普通单人床大小,睡两个她倒是可以,睡一个她一个长手长脚的季延之就显得有点挤吧了。所以季延之在她床上总是蜷缩着身体,保持这个姿势。季园园不舒服,经常抱她不到五分钟就会被她踹下床。
今天,她真的尤为困,季延之感觉自己抱了不止五分钟,还没被她踹走。他小心翼翼,浅浅呼吸,生怕把她惹醒了。
怀里的少女突然挪了挪屁股,冷不丁地询问,“你还硬着?”她伸手直直往后探,摸了摸他胯部的一大团,“你还硬着。”
她很快就把手挪走了,在被子里不知道捣鼓什么。
“自己撸。”一条内裤被她扔到他的面前。那股淫水带着的馨香让他的阴茎不自觉地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
“用完帮我洗了,顺便再给我穿一条新内裤。”她似乎是在用自己最后的神智把事情一一交代好,随后在他怀里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
季延之等了等,只等到了她绵长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