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有些生气,嘲讽道“当今天下第五和天下第六,竟然沦落到给人当保镖!”
说完,快速冲两人袭来,三人硬碰硬的来了一掌,林兴往后退了十几步,冯聘和方和也被震到墙上。
方和略有生气的说道“闹够了吧!你虽是北萧的王爷,但是在这个地方,你还不能为所欲为!”
林兴刚要又准备进攻,却看到杜越和管家走了出来,杜越边走边说道“王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干什么?”
林兴所谓的说道“我来找一个人,但是你的兄弟拦住了我!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杜越也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我的兄弟害怕你的花卫,所以来保护我,但是你行事如此莽撞,真的和你的王爷的身份大相径庭!”
林兴质问道“南魏的使者最后出现在你的白程局里!你应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呢?”
杜越回答道“使者,张言是吗?”
林兴点点头,杜越继续说道“如果是他的话,他早就走了!”
林兴疑问道“真的?”
杜越说道“我和他交情不深!没有必要替他遮掩,白程局就在眼前,你大可以搜一搜!”
林兴冲着旁边的花卫点点头,花卫倾巢而出,林兴转头死死地盯着杜越,不断的喘着粗气!
冯聘和方和两人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林兴,不过一会,花卫走了出来,冲着林兴摇摇头,林兴脸色很是难看,在众目睽睽一下,走进了白程局,仔细探查后,发现除了白程局的大门,就只有后巷一条路!
林兴冲着花卫吹了一声口哨,花卫随即得到命令般,跟了上去!
林兴没有搭理杜越就马不停蹄的跑出白程局,冯聘对杜越说道“大哥,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他林兴也太目中人了吧!”
方和也说道“大哥,这件事也不能因为他姓林,就算了!”
杜越回过头对着管家说道“去告诉郑松和林泹,情况有变,按兵不动!”
管家点头示意!
林兴一路上追出后巷,便没有了张言的踪迹,午锦凑上来说“师父,西梁赵家在丽城有生意,现在赵家人就在丽城,会不会……”
林兴举起手说道“这件事不容易处理,现在在赵家的论是赵建兰还是赵熙都是比较麻烦的!”
午锦乖乖退了回去,但是林兴还是冒险爬上赵家的屋顶,里面北屋里面还亮着光,林兴长舒一口气,灯光突然灭了,从房里窜出一个身影,冲着林兴而来!
林兴只能是快速的先往后退,两人交手十几招,随后林兴被一脚踹飞!
那人停在林兴的面前说道“王爷,你这样窥探我,是因为我犯了什么事情吗?”
林兴回答道“赵老先生,我意冒犯,实在是有苦难言,南魏使者张言,为互市之事前来丽城,可是竟然杳音信,花卫调查得知,您老在丽城,所以想请教先生知道与否,由于天色已晚,恐怕打扰到先生,所以才……才出此下策!”
赵熙看着林兴说道“你倒是脑子蛮灵光的,故意引我出来,想必花卫现在正在搜查我的家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林兴咽了口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赵熙的话,赵熙继续说道“不过你算漏了一件事,就是我杀你的时间比花卫来救你的时间快!”
林兴捂着胸口,艰难的说道“晚辈…晚辈意冒犯……实在是身不由己,恐先生看在家师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
两人正在谈话间,花卫十人分落在赵熙身边,林兴此时也站了起来,赵熙环视四周,对着林兴说道“你真的以为加上他们会有什么改变吗?”
林兴还是谦卑的说道“先生,我真是意冒犯,我也不会对您出手,但是张言的下落对于我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请先生告知!”
赵熙想了想说道“也不是不可以,我们谈个交易吧!”
林兴回答道“先生请讲,你手里有一样东西,是南魏周腾的交出来,我可以告诉你张言的下落!”
林兴问道“敢问是什么东西!”
赵熙看着林兴说道“我的话,不重复第二遍,想不想知道看你的意思了!”
赵熙转头就走,林兴奈道“好!”
赵熙回过头来,林兴极不情愿的从怀里拿出了那本正玄经递给了赵熙,赵熙接过正玄经说道“你对武学太过痴迷了!这不该属于你的东西,就不要再惦记了!”
林兴点点头说道“晚辈,记得了,那张言的下落……”
赵熙解释道“张言有事情去西梁了!你要是有事情,可以去找他还来得及!”
林兴冲着花卫点点头,随后又对赵熙行礼道“多谢先生告知!”
说完便顺着西梁的方向前进,等到花卫和林兴走后,华叔从赵熙的身边走来。
华叔说道“老爷,您这又怎么和林兴说了小言的下落了!”
赵熙解释道“我本身就不想让小言独自去,只不过我现在实在是抽不开身,而建兰又忙着整兵,倘若小言在西梁遇到危险,身边便没有人可以帮他!”
华叔说道“小言年纪轻轻,却武艺高超,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赵熙满是担忧的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匈奴的高阳家实在是离西梁太近了,既然林兴这样紧张小言,他和他的花卫就能保证小言的安全!”
华叔担心道“可是南魏和北萧毕竟是敌人啊,老爷就不害怕林兴会对小言动手!”
赵熙轻哼一声,说道“不会,小言作为南魏王爷,南魏的特使,其安全是首要,比起这些,林兴更怕的其是程达和时龄!更怕的是南魏的皇帝!”
华叔听完后,有点舒心,说道“没事就好,老爷我们回家吧!”
赵熙长舒一口气,说道“书信一封给建兰飞鸽传书,告诉他小言去了西梁!让他多多看护!”
华叔回答道“是,老爷!”
另一边,张言越是平常行进,越是顺利,已经来到北萧和西梁的边境线上,张言悄声息的穿过西梁在边境的驻扎的军队,上面赫然写着‘闫’字!
张言看着旗子是闫家军,心中不禁念道“好了伤疤忘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