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大雷音寺,斗战胜佛处。
“斜月三星洞,方寸山老道见过佛门斗战胜佛。”
一道须发皆白,手拿拂尘的老者高声朗道。
“祖师,您。。。?”
身披袈裟,眉心红痣,盘膝坐在莲台上的斗战胜佛惶恐道。
“贫道何来斗战胜佛做徒子徒孙?”
菩提疑惑地问道,似真似假。
“祖师,祖师,我是悟空啊,徒儿做何事,惹得老祖心生厌恶?”
“我自菩提大世界而来,素听闻吾徒为寻力量,六百二十年前,拔取东海大禹定海神针,是谓神勇。”
“六百一十九年前,闹阎罗,改生死,是谓求生。”
“六百零七年前,偷蟠桃,盗御酒,是谓性情。”
“五百九十二年前,闹天宫,驱百妖,独自与天宫神将搏斗,是谓自由,是谓义气。”
“可圣佛有何可比的过我徒儿?”
菩提展开密语,直击灵魂。
“祖师,徒儿自五百多年前,被我佛压在了五指山后已然开悟,护送唐三藏西行,经历九九八十难,来到大雷音寺,取得真经,加封斗战胜佛,何以比不过五百多年前的我?”
斗战胜佛虽是急迫,却又灵魂不颤,身形不抖。
“与吾论因果?”
“与吾论是非?”
“你如何比得过我徒儿孙悟空?”
菩提震吼道,须发尽皆风自动。
“吾徒不惧生死,不惧天庭,不惧漫天神佛,管他什么妖邪,皆可所向披靡。”
“吾徒自习得法术,手中棍棒何时饶的过那嗜杀成性的妖魔?何时仗打过辜生灵?”
“现汝为佛,便可高看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