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友进激动的热泪盈眶:“好了,我终于好了,太好了。”
父子俩个激动的扑在了一起。
胡连喜在门外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震撼的不行。
重伤瘫痪,直接一根银针便扎好了,这是什么手段,也太逆天神奇了吧。
这令胡连喜刷新对陈皓宇的医术认知。
这家伙绝对的神医。
自己的不举还得靠他医治才成。
田友进被儿子搀扶起来,气急的瞪向陈皓宇,狠狠剜了他一眼:“今天这笔账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田友进和儿子气呼呼的奔出门去。
佳文嫂气急骂道:“什么东西,要不是皓宇,你到现在还瘫在地上拉屎拉尿呢。”
陈皓宇安抚道:“嫂子,随他吧,反正很快他便会哭着求……”
陈皓宇神秘一笑,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佳文嫂瞧他笑的古怪,心下纳闷,可胡连喜在这,她实在不方便追问,气急的瞪眼骂道:“你还赖着这干嘛?还不快滚。”
胡连喜眼巴巴的看向陈皓宇:“我的药方,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给我?”
佳文嫂嘲讽道:“你还想着药方呢?”
胡连喜急道:“你倒是把药方给我啊。”
陈皓宇冷笑一声,取出一瓶药酒来:“这就是能医你不举的药酒。”
胡连喜回道:“我不要药酒,我就要方子,你把方子给我成不?”
陈皓宇回绝道:“那不成,你们胡家人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我要是把方子给了你,你回头还不报复死我啊,这方子我是决计不会给你的。”
胡连喜气急的跺脚:“你卑鄙。”
陈皓宇咧嘴笑道:“谢谢夸奖,对付你这种恶人,还是卑鄙点好,这药酒卖你了,就这存量,够你喝三天的,一口一万,三万块拿来。”
“什么?”
胡连喜气急骂道:“你开黑店呢,一口要一万,你怎么不去抢劫银行。”
陈皓宇立马打开了瓶盖子。
啪嗒!啪嗒!
药酒直接倾倒在了地上。
“别倒,别倒,这多浪费啊。”
胡连喜急忙扑上来想阻止,可惜晚了,就这么点药酒,一下子全倒没了。
胡连喜看着地上的药酒,心疼的直跺脚,气急的指着陈皓宇骂道:“你……”
“你什么你。”
佳文嫂不客气骂道:“你要敢骂我家皓宇一句,别说药方了,就是这药酒以后一口也别想喝到,准备一辈子做个太监吧。”
“你们比吸血鬼还会吸人血,简直是周扒皮。”
胡连喜气的要吐血。
就没见过这么会坑人钱的。
佳文嫂毫不客气怼道:“我们就吸血鬼,就周扒皮了,谁叫你胡家有钱呢,不吸你们胡家的血图什么呢。”
陈皓宇嗯声道:“嫂子说的是,要的就是赚钱,不然我回乡搞什么药酒啊,胡连喜,回家好好想清楚了,到底是要做个不中用的太监,还是要做个真男人,想清楚了,带钱来买我的酒。”
“你们给我等着。”
胡连喜气急的扭头就走。
佳文嫂嘲笑道:“慢走不送啊。”
胡连喜气的加快脚步出门。
瞧见胡连喜跑了,嫂子连忙到门口,掀开了稻草掩盖的东西,取出几个文件夹来,欢喜的拿给陈皓宇。
“皓宇,你看看这些是什么好东西?这都是从胡连喜车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