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突然推开了。
“皓宇,你这门怎么没上门闩啊。”
清月嫂挎着菜篮子来敲门,结果一敲门就开了。
印入眼帘的一幕,顿时美眸惊的大大的,都忘记了要避嫌。
陈皓宇吓了一大跳,水龙头更狂野,都成消防水枪了。
随即醒过神来,羞的连忙侧过身去。
“嫂子,你怎么来了啊?”
清月嫂猛的回过神来,俏脸刷的一下羞的通红,低下头来,直往屋里钻去,眼角的余光不忘偷瞄两眼。
陈皓宇尴尬的要死。洗把手进屋。
“嫂子,早啊。”
陈皓宇挠挠头打招呼,化解两人的尴尬。
清月嫂羞红着脸,从菜篮子里拿出了东西来,有早上摊的鸡蛋饼,还有一件外套,是昨晚陈皓宇给的。
“我来是谢谢你的,你的衣服,昨晚真是谢谢你了。”
清月嫂感激的把衣服递上。
陈皓宇接过,回道:“不客气,嫂子,昨晚你有看清楚凶手的脸吗?”
清月嫂摇头道:“当时天太黑,手电筒又掉了,所以没看清。”
陈皓宇见她还有些害怕,意识到自己不该多嘴询问的,立马安抚道:“没看见就没看见吧,以后你出门当心点,夜里尽量别出门了。”
“嗯嗯。”
清月嫂连连点头,递上鸡蛋饼:“我也没什么好谢的,自己做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好吃我下次再给你做。”
“诶。”
陈皓宇伸手要拿。
清月嫂拍掉他的手指:“刷牙洗脸,拿筷子夹着吃,不许拿脏手拿,刚刚才摸过……你也不嫌脏。”
清月嫂臊的说不出那个字眼来,脸上火辣辣的。
陈皓宇嘿嘿笑着出门:“好,我去刷牙洗脸,嫂子,你坐会儿。”
洗漱好,回屋吃早点。
陈皓宇边吃边问道:“嫂子,王婶现在好些没?”
清月嫂回道:“烧是退了,可这人吧,还喊浑身疼,没力气下床。”
陈皓宇回道:“看来针灸一次不管用,还得再针灸一次。”
“啊?”
清月嫂俏脸一红的,讷讷道:“这她能答应吗?”
一想到要宽衣解带,清月嫂就脸红,替自己婆婆臊的慌。
陈皓宇板脸教育道:“不答应又能咋样,是命重要,还是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重要?好了,我吃完了,走,咱们现在就去给她针灸。”
“诶。”
清月嫂忙跟着出门。
到清月嫂家。
王淑芳在里屋听到脚步声,挺凌乱的,不止一个人,立马破口大骂:“臭丫头,你趁我病,要我命是吧,居然敢带野男人回家,大白天的,你还要不要脸,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叫你再浪,我呸。”
清月嫂被骂的眼眶一红的,泪水含在眼眶内,委屈死了。
陈皓宇瞧在眼里,心里微微有些火起。
清月嫂可是难得的好儿媳,要搁其他人,男人死了,谁还管你婆婆死活,早就改嫁了。
三年的寡可不是好守的。
这个王淑芳,身在福中不知福。
行,叫你叫。
陈皓宇推门而入,他要给王淑芳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看她以后还有脸骂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