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好的,舅舅!”
“谢谢武叔!”
“多谢武伯伯!”
接下来,就是商量具体的事宜。“余公子,林姑娘,此番走陆路,水路太慢,马匹已经在准备,明日出发,后日傍晚就可到达。二位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姚兄,我和雪儿行走江湖经验甚少,全听二位做主。”
“妨,大约就是。。。”
“余兄,今日还未行气,”木头突然打断了姚公子。
“雪儿,你先听姚公子的安排,回来转述于我。我先让武弟为我行气。”
“好的,余哥哥。”
这魔头,戏越来越好了。
“匹夫之勇!”
阮青看着面前这张冷冰冰的脸,明白这就是他的担心,然而没有退路。
“武弟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放心,我余洋定不会连累你们。如果死于复仇之路,我愧列祖列宗,不后悔。”说完就闭上了眼,不再多说,阮青可编不下去了。酉时末,结束了行气。
“劳烦武弟了,今日我就不留你用晚膳。我们明早出发去鹿行阁。”
“嗯。”
他一走,阮青心就彻底吊起来了。按照推算,现已酉时末,戌时就会毒发。艳翎这女人,竟然还没有回来。该怎么办,不会直接让我阮青挂在这儿吧。
“啊——不,不能出声,好痛,啊—痛”,阮青拼死咬着被子,才能防止自己咬断自己的舌头。这疼痛来得太突然,灼烧,重击,痉挛,五脏都要移位了。
爸,妈,来接走青儿吧,只恨自己没有晕过去了。嗯---不,艳翎,魔女,你在哪儿——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余公子,竟然这么想念妾身啊。”暴突的眼球看不清眼前人,只能奋力抓住能抓住的,“艳女侠——林雪儿,救我,解药!”
“妾身刚刚可听到你叫我魔女了啊,看来是不长记性。再多疼一会儿吧。哈哈哈!”
不,不,救我,没有我,你的计划。。。法执行。来回翻滚,痉挛,抽搐着撞翻了椅凳。感觉灵魂已经快要脱离了,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了,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青儿,青儿,老爸给你和妈妈做了你们爱吃的糖醋小排,快去把妈妈叫下来。。。”似乎有杂音,但是都所谓了,天大地大,老妈最大。
“好。”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死了可不行。”
被喂下了什么已经不得而知,反正阮青终于如愿的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