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玖两人望去，入目先是满街狼藉，再是高头马前压跪着一个人，路边还有两个姑娘以袖掩面低声抽泣。
“你呀你，干什么不好，偏偏去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那人面红耳赤，叉腰指着跪着的那个就要一顿痛骂，瞧着不是官员，也不像是窃者亲眷。
苏玖稍稍疑惑，随机看到了他身后碎了一地的物什，顿感一切了然。
大概是被掀翻了摊子怒气处可发吧。
“新帝上任削减杂税，又助我等开放早夜市。小伙子你有手有脚，还真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许是当着官兵的面，摊主最终是将怒火发泄到了自己的衣袖上，扭头离去时甩的震天响。
这之后的骂声，人听得。
侍卫动作利索，一出闹剧很快落幕，顾沅昶有些失望，重新入座，笑道：“师尊乃人间谪仙，凡尘神女，不去帮帮那小摊主？”
苏玖斜睨他，随手放下碎银几块。
“我可没收到他们的供奉，何况……”
“非本族人，与我何干。”苏玖说罢轻抚衣袍，如同话中一般，她确实对他们不甚在意。
只是有一句话让苏玖颇为留意。
这乾国何时有了如此勤政爱民的帝王？
“乾国的君主，还是那个弑兄夺位的孟……仁安？”苏玖显然不是很熟悉这个名字，说的有些磕绊。
顾沅昶点头：“正是。”
苏玖跟着他一起点头：“目前看来他确实比一味征战的孟潜安要适合做这个君王。”
虽然是个庶子。
精妖两族一向看不上人族的所谓三妻六妾，更是打心底瞧不起庶子。
她没有再管街上的纷扰，只专心想滇池事务。
寄了密函给阿姐，还没有收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