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顶流兰钊被私生饭骚扰导致剧组停工的新闻,兰钊工作室发了律师函正告狂热粉丝,那个一直骚扰他的粉丝被警察请去喝茶了。
现在哪个明星没几个狂热粉丝,而且这都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估计兰钊的新闻是被拉出来转移视线的。
陷入桃色新闻的曾经“八大名媛美人”之一的符小菲被人拍到在国外街头喂鸽子,似乎心情不受绯闻影响。
评论区的人却好像已经判了她死刑,各种荡妇辱骂不堪入目。
南娇的男友一直很神秘,网友议论起她的神秘对象,有人说是江睿的总裁,随后乔雅萱的粉丝莫名其妙和南娇粉丝吵了起来,真是奇怪,明明两个都是假的,假的和假的之间还要争来争去,这两家吵个不停,又把夏林夕拖下水,原因是夏林夕也和江谨桓一起出席过活动,霍煊都被气笑了,一起出席过活动就是男女朋友关系吗?那江谨桓还送过那个朝歌回家呢,这得是领了证的关系了吧,现在人都是什么脑回路。
海城新闻上有一条关于市委领导的调任通知,上一任海城文旅局局长则因为贪污腐败落马,年仅三十岁的罗明昊升任海城文旅局副局长,霍煊对海城文旅局唯一的印象就是以前剧团的叔叔阿姨说起过海城剧团就是因为没有资金倒闭的,应该都是这位局长挪用公款的手笔,而同期的海城戏社的社长与前海城文旅局局长有些关系,之后整个戏社都蓬勃发展,里面的几个管理人员也步步高升,不过这年头也没什么人看戏了,戏社也就是个空壳子,评论区的网友说这个罗局长家里有点人脉,他父亲就是体制内高官,霍煊想起江谨桓说过,寒门难出贵子,能往上爬的肯定都是有点人脉的。
手机上收到一条微信,来自被她屏蔽的老同学江澈,“我在海城,有空见一面吗?”
她和江澈都是一个高中但不是一个班,大学都是海大表演系的,江澈也算追了她四年,一直被拒绝一直迎难直上。
他每次想请霍煊吃饭都被拒绝了,竟然还能这么锲而不舍像打不死的小强是霍煊没想到的。
其实她初中之后有一阵子是很怕和男生接触的,而且初二的时候带课的一个老师总是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她,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所以江澈的追求并不让她高兴,反倒是很害怕,她那阵子和以前还算聊得来的男同学都疏远了。
进了高中以后,霍颜联合一些女生霸凌她,当时也有一些男生被霍颜怂恿着给她造谣开玩笑,她就更加对部分男生敬而远之了,那时候想的就是好好学习,摆脱命运。
她到室友群里问了问,得知这个江澈毕业做了横漂,现在还在横店跑龙套呢。
其实大家都是普通人,也不是每个人一开始拍戏就是男一号女一号的,很多人都需要好多年的锤炼才能爬上来。
这条消息她照例没有回复。
衡家小姐衡曼玉给她发消息,也是祝她纪念日快乐的,说来好笑,这个衡小姐是因为江夫人和她认识的,她和江谨桓婚后没多久,江夫人介绍衡小姐给江谨桓认识,傻子都知道她什么意思,江谨桓对衡小姐没意思,谁知道衡小姐却认识了霍煊,并执着于和她交朋友。
同样和她成为了朋友的是张家小姐张晗,张晗性子大大咧咧,听说家里在外地也颇有些排面,难怪能入江夫人陆妍的眼。
她苦笑,她一所有,也合该被陆妍百般挑剔看不上。
往下面翻了翻朋友圈,高中老同学岑静是师范大学毕业的,现在在海城母校当语文老师兼职班主任,她正好带高三,压力特别大,也很久没和朋友们联系了,她弟弟岑立是生物老师,她们姐弟俩都是霍煊的好朋友岑丹珊的本家,和岑丹珊联系也很多,传言岑立以前还对岑丹珊有好感呢。
江娇晒了自己之前办的健身卡,她没有毅力,健身卡都过期了。
江家人鲜少有特别胖的,江娇的姐姐江心瑶出道那会儿就因为太瘦了被媒体吐槽像排骨,江娇也调侃自己看着像基因突变的。
大学里的两个校友肖安和尤慧娟现在是职业sr,正好在海城参加一个漫展,霍煊看了看,那漫展在艺术中心,离她这里不远,可惜票都卖完了。
肖安一直都喜欢二次元,很喜欢收藏各种纸片人属性的棉花娃娃,而尤慧娟是因为在学校河边养bj娃娃被同学怼了,霍煊刚好在一边拍照,顺口帮了她,才和她成了熟识,而且尤慧娟的男朋友何飞恰好是霍煊的朋友岑丹珊的同学,几个人关系一直都还不。
霍煊知道肖安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她继母也生了个女儿,而且她和妹妹关系很好,甚至妹妹是她拍s的经纪人。
而尤慧娟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虽然母亲再婚,但她家里其他亲戚对她很好,从小把她宠大,也绝对支持她的兴趣爱好。
再往下看了看,大学对面寝室的邹寻发了张和女朋友的合影,邹寻是那种很帅气的女生,喜欢女生,她还追过霍煊,当然后来处成了好朋友。
在霍煊看来,性取向不是什么大问题,她高中那会儿隔壁班有个男生王银建,长得很高,有点胖,听说嫌弃名字不好听,大学改了名字叫王成飞,又减了肥,但现在有男朋友了,也挺幸福的。
她大学的时候也见识过轰轰烈烈出柜的同学,为爱勇敢,也不失为一种勇气。
霍煊高中那会儿也有个和她关系不的同学李糯,也是很帅气的女生,她一头短发穿牛仔外套和霍煊一起外出,还被当成是霍煊的男朋友,她人又长得高,确实可以以假乱真。
霍煊大学的时候李糯回海城,来海大串门,正好赶上霍煊生日,她就给霍煊买了一把花,谁知道当时沸沸扬扬的一传十十传百都说校花有男朋友了,事实是那时候她已经嫁人了,还在生日当天领了证。
现在李糯工作也特别忙,而且她谈恋爱了,装扮都开始女性化了,整个人的气质也小鸟依人起来。
再往下翻朋友圈,看到她们表演班的外国籍学生林豆发了个坐飞机回国的朋友圈,林豆的中文挺好,她毕业后接了一些戏,刚杀青了一部,说是要回国待半年陪陪家人。
另一个表演系的外国籍男生杜其现在在外地读研,隔壁班和他一样国外来的鑫鑫毕业就回国去了,现在也没当演员,而是自己经营一个花店乐得自在。
江谨桓有个俄国籍的混血表弟伽马也是个业余的广告演员,他和姐姐瑞贝塔居然是因为以前在国内拍广告和霍煊认识的,毕竟霍煊以前也做过一些广告拍摄的兼职,谁能想到合作的同事居然是江家的远房亲戚呢,但摸着良心说,他们俩都属于混血里的高颜值,一颦一笑都是绝美。
她之前听江谨桓提过,他们家有一些老亲去了国外发展,后代又回到国内,比如他一个表妹佟晓就是盛世繁华的演员,一个堂弟穆深喜好弹琴唱歌,现在做了只有音乐人。
他们家的国外亲戚除了纯华人也有一些混血,江谨桓有个混血堂妹塔罗拉是享誉国际的文化学者,供职里斯本大学,之前来海大做过很具轰动性的演讲,塔罗拉的哥哥是国外著名歌手郝文,她妹妹达维也是国外的知名舞剧演员。
他们家另一脉的混血亲戚米德拉在海大任职,是中西对比文学的专业教授,和许娇的导师是很要好的朋友;米德拉的哥哥是M国Harvar的历史学研究学者安文,她弟弟昆迈是个演员,之前还来内地演过戏,她妹妹诺薇娅之前也在内地拍戏,现在回了国外发展。
霍煊知道他家里有几个亲戚,虽然是混血,但长得一点也不像外国人,比如他表妹宁素彤,她在盛世繁花演戏,一口流利的中文,她不做自我介绍你都不知道她是外国籍的,还有他堂弟穆勋,中文也很好,成为了一个小有名气的话剧演员,他另一个表弟贺信的中文不太好,在一些影视剧组里跑龙套,他们家有个H国混血的亲戚吴翠娥,长得就很像古典东方美人。
再往后看,她看到一个朋友蓝臻发了一个射箭的视频,蓝臻是退役女兵,在海大读过一年书,因此和霍煊认识,她毕业后在海城工作,好像是她自家亲戚的公司里面,不过霍煊没有多问。
她给蓝臻点了个赞,地铁到站,霍煊从地铁站走出来,又接了个电话,来自江谨桓的表妹刘景清。
刘景清说自己今天去了麓山小馆看外婆,遇到了芳姨,正好想起昨晚是霍煊和江谨桓的纪念日,来问问他们是不是过得特别愉快的。
霍煊:“.......还算愉快吧。”
刘景清笑嘻嘻,“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外甥呀?”
霍煊:......
刘景清调侃了她一会儿,“好了,我不笑你了,我在路上,给人送货。”
江谨桓这个表妹是个非常能干的性子,她是国外回来的,和朋友一起在海城创业,搞洗护用品品牌,每天自己开个大金杯去送货,他们做的那个牌子也很不,她经常给霍煊送自己品牌的洗护套装,用着确实不。
江谨桓有个远房堂姑嫁到了德国去,他的混血表妹索薇娅和索菲亚之前来海城游玩求学和她认识了,虽然人在海外,也经常和她发消息聊天。
他另一个移民国外的远房堂叔江哲的儿女江时和江诗也经常联络她。
回完消息,把手机塞进包里,霍煊就进了和杨姐约好的店。
店里放着冼伦开创的流行音乐,因为太知名了,霍煊随口都能跟着哼唱几句。
这次见面非常理想,杨姐想签她在他们的星芒娱乐,老板传言是市医院的一个富二代医生,她对此没什么意见,星芒是近些年出了些作品的娱乐经纪公司,和现在炙手可热的独立艺人兰钊都有合作,业界口碑不,带出过一系列实力派演员,而且公司文化不以炒作出名,她很喜欢。
霍煊在看星芒的介绍册,星芒暂时没有特别火的艺人,霍煊看到了自己的同学谢寒,她还没毕业就签了星芒,现在也算是有一些拿得出手的作品,但算不上一线艺人。
前几个月在大导电影里露脸的许杨青玉也是星芒的艺人,这倒是让霍煊有些惊喜。
星芒还签约了戏曲专业毕业的兰渝,她是专业戏曲院校毕业的,因为优越的身段在网上很有名。
杨寒说:“我研究过现在当红的女艺人,之前网友票选的新四小花旦,你知道吗?”
霍煊点头。
海城“盛世繁花”的乔雅萱和邓文翠,京城“扶苏草娱乐”的米欣和程瑶被评为“天南地北”新四小花旦。
乔雅萱和邓文翠不用多说,都是最近当红的艺人,米欣也挺传奇的,她是京城豪门的小姐,却自己改了个艺名勇闯娱乐圈,没用家里的关系还红了,一直到她的海报铺天盖地,家里人才从商场代言广告上知道她去演戏了。
而程瑶是外籍华人,演戏演出名后又退出演艺圈回到学校读书去了。
杨寒说:“我听说最近会涌入很多港城艺人,如果把内地的资源比作蛋糕,那大家的瓜分竞争就更大了。”
“在这个圈子,其实红不红是玄学。”
“做好自己,等个契机就好了。”
霍煊点头,“我其实不是很在意红不红,我只是想有戏拍。”
杨寒看着眼前眼神真挚的少女。
霍煊说:“杨姐,咱们也认识很长时间了,我上大学那会儿跑过几个龙套,没有拿到过大一点的角色。”
跑龙套的日子很辛苦,会被人明里暗里使绊子,会被人骚扰,最狠的时候,一个走后门的女主角在片场借着拍戏的由头扇了她几十个巴掌,脸都肿了。
她还尝试过一些小制作的主角试镜,运气好多时候她都差点签约了,角色被人拿走,那人说有人授意不让她拍戏,随后她就被江夫人叫回了家里。
江夫人希望她不要学表演当演员,霍煊却很坚持,最后闹个不欢而散,但自那之后她也清楚了,她只要在豪门一天,恐怕就不得自由。
但既然已经要走出这段婚姻了,那应该也没事了吧。
杨寒说:“说实话,你的长相,也许就算不拍戏也适合娱乐圈,就像以前有一位顶流,专门拍拍硬照、走走秀、做个花瓶美女也能红。”
霍煊说:“但是那样不长久,而且以色侍人,年老色衰,色衰爱弛。”
杨寒笑了笑,“果然啊,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
“我之前还担心,毕竟长得漂亮的人,可以走捷径......”
霍煊摇头,“我不会的。”
杨寒便也笑起来,她朝霍煊伸出手,“好,那就期待我们一起,创造明媚的未来。”
约了下周签合同,霍煊出咖啡厅的时候,接到了安菲的电话,安菲笑说她下周回国,问她要不要代购东西。
“你哥哥不是说你下个月回国吗?”
安菲:“是我订了机票,所以提前回来了。”这倒是符合小丫头的马大哈性格。
霍煊和她嬉嬉笑笑,酒窝如花枝乱颤,约好了下周去给她接机,退出电话界面,又看到了那条未读的墨淮的短信。
她不会去接机墨淮的。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给慧慧姐发了个消息,告诉她自己签约公司了。
慧慧姐大名王慧慧,是霍煊小时候住的巷子里的姐姐,她比霍煊大几岁,之前一直很照顾她和弟妹,还认了她做干妹妹。
王慧慧一直知道她喜欢表演,总催着她签公司,还为了她专门写了好多分析各大影视公司的ppt,所以霍煊把喜讯第一时间告诉她,一起分享快乐。
不过慧慧姐现在不住在巷子里了,她和父母很早就卖了巷子里的房子搬出来了,而且她现在工作很厉害,今年被调派到外地去当高管,可能要年底才能回来了。
还有一个需要报喜讯的是出生只比她打几天的卫寒,也是她“姐姐”,卫寒也工作两年了,这几年市场环境不好,她一直在到处换工作,今年更是直接换到了姑苏去,说那里的压力小一点,她还在那里按揭买了房子。
卫寒很快就回复过来:为你开心,那过几天我到海城,请你吃个饭?
【火宣】:不着急,你先忙工作,有机会我去找你。
卫寒给她发了个红包,见霍煊一直没领。
【卫寒】:收了呀,这是快乐的事情耶!!!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同样的,王慧慧也给她打了钱。
【火宣】:我不收钱。
【王慧慧】:你跟我客气啥,家里孩子找到工作了,这本来就是要鼓励的,你姐我现在好歹也是高管。
【王慧慧】:你要是不缺钱,你给邢乐给高烟,那是你的自由。
她话都说成这样了,霍煊只能把钱收了,然后去选了点礼物,寄到她们俩那里去。
她路过了“日日安”花店,说来也是凑巧,黄浦江东边的“日日安”花店的老板露西和黄浦江西边的“岁岁安”花店老板周杰是情侣,他们俩店里养了一对雌雄小猫,装修都是对称着来的。
霍煊在露西那里做过兼职,她经常在她这里买花拿回家插进花瓶,露西也是半卖半送,给她很优惠的价格。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注意到花瓶的玫瑰掉了花瓣,就想着补充几支玫瑰进去。
她到店的时候店里刚好没人,露西在喂猫。
“奇奇。”
奇奇听到老熟人的声音,甩着尾巴朝霍煊跑过来。
霍煊逗了会儿猫,露西说:“买花?”
“嗯。”
“家里的大桃红烂了。”
露西给她包了一把,“呐。”
霍煊说:“谢谢,多少钱?”
“送你了。”
“那不行。”
露西乐了,“等你以后有对象了,让他来找我结账。”
“毕竟啊,大桃红象征热恋。”
霍煊:“......其实我只是觉得这个花插在花瓶好看而已。”
“别解释,你什么时候有桃花了,再来跟我解释。”
霍煊:........
她在花店遇到了谷浅浅,谷浅浅和谷倩倩是她大学那会儿认识的一对双胞胎,她们姐妹关系很好,但是之前谷浅浅谈恋爱,谷倩倩一直和她吵架来着,其实这对姐妹长得一模一样,她也分辨不清谁是谁,只能通过她们额角的那颗痣去判断。
她和谷浅浅打了个招呼,对方浅浅一笑。
谷浅浅买了一把百合,那是谷倩倩最喜欢的花。
“你妹妹呢?”
她已经很久没看见谷倩倩了,她朋友圈也不更新。
谷浅浅笑了笑:“最近在忙,有空和你聚。”
“好啊。”
谷浅浅家里条件应该也挺不的,属于中上的水平,上学那会儿她们姐妹的衣着首饰都特别讲究。
她开了车来,拿了花就走了。
露西说她经常来买花,也是老客户。
“你没见过她妹妹吗?”
露西摇头,“一直一个人来的。”
“真奇怪,以前她们姐妹形影不离的呀。”
霍煊抱着花回家,路上接了个电话,来自大明星安怡。
安怡是盛世繁花比较出名的歌手,最近在京城准备演唱会。
她接通电话:“喂。”
“你在干什么呢?”
“彩排第一轮刚结束,想起昨天是你的纪念日,祝你纪念日快乐。”
“谢谢。”
“说真的,有机会来看我的演出啊。”
“好啊。”
“我这一场的嘉宾是江蔼,争取下一场请兰钊和唐叙。”
霍煊乐了,“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我妹妹有没有联系你啊?”
“她好像去外地开会了吧。”
安怡啧啧两声,“行吧,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我要忙了,挂了,拜拜。”
“拜拜。”
江谨桓在公司楼下遇到了两个堂哥江宇和江言,江宇是比较严肃的性格,平时也不爱和人开玩笑,江言不一样,昨天下班前碰到他还挤眉弄眼问他晚上准备怎么过纪念日。
江言的小弟江绪也比江谨桓小,但这个堂弟一点也不像少年人那么厘头,他少年老成到可怕。
江宇和江言和他打了个招呼,江言又笑嘻嘻问他昨天过得怎么样,江谨桓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哎呀堂弟,别害羞啊江总.......”
进了办公室,他头还在疼着,把醒酒汤喝完,又批复了几份文件。
他把盛世繁花那里的文件批复下去,跟郑和吐槽:“这个纪言做什么都不行,花钱最行。”
他翻到下面一份文件:“穆星的这个想法倒是不,可以试试,也是个方向。”
他们家里的几个堂姐都是很有想法的,并不是局限在家长里短范围内的女人。
忙了没一会儿,谢风华就过来了。
“江总。”
江谨桓抬头看了看她:“坐。”
谢风华有些拘束:“江总,我提交离职材料了。”
江谨桓说:“你哥哥知道吗?”
谢风华一愣,摇头,“哥哥不在国内。”
江谨桓皱眉,“自己做主的?”
“嗯。”
“那我得问问你,为什么要走?”
“我觉得这里工作不适合我,秘书处人很多了,我和周小姐都是来混日子的。”
“其次,我......”
她咬了咬牙,“江总,我觉得这里的环境太尔虞我诈了。”
江谨桓轻笑,“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她点点头又摇头。
“那我给你调到其他部门呢?或者去别的副总那里?”
谢风华还是摇头,“我就是不想在江睿了。”
“好吧,那你就走流程办离职吧。”
“谢谢江总。”
“那你离职了准备去哪?回自家公司?”
“去找我哥吧,家里的产业本来就基本都在国外。”
“那行,替我问你哥哥好。”
“江总,那流程是必须要一个月吗?”
“你跟郑和交接,看你意愿,最快这周就能走。”
“谢谢江总!”
谢风华出去了,江谨桓摇了摇头,头一次见有人离开江睿这么迫不及待的。
和谢风华谈完了以后郑和就进来了。
“江总。”
“谢风华的辞职流程正常走,你给她加快一点。”
“好的。”
江谨桓联系了谢风华的哥哥谢君华,谢家的产业基本都在国外,他这个妹妹回国本来也是意外,谢君华一听是妹妹主动要辞职,还挺高兴。
“行啊,辞就辞了吧。”
“不过江总,你是不是吓着我妹妹了?”
“算是吧。”
谢君华失笑,“你这样的,真的不会把你老婆给吓坏吗?”
“你什么时候回国?”
“不知道呢,檀家小子和我在一块儿。”
对面有人大喊一声桓哥,江谨桓语,“行吧,我就跟你说一声,怕你不知道你妹妹的事情。”
“我知道,我妹妹和周家那个小姐一起进江睿的吧。”
“周家那小姐刚进去就跟水家的丫头吵了一架,把人吵得第一天就撂挑子不干了,现在又把我妹妹给挤走了,有两把刷子啊。”
江谨桓语:“也不全是周馨儿,我这儿正好发生了一些事情,估计也是吓着小妹妹了。”
“算了算了,我这儿给她重新找个活,也是劳你费心。”
挂了电话就投入其他的忙活当中,郑和有条不紊的安排了各个会议,江谨桓掐着时间又去参观了实验室,顾年跟在他身边,把工作流程汇报给他。
顾年是他从国外高薪挖来的科研人才,专门为江睿的产业革新服务的,现在是研发部的部长。
今天也是江睿招新的日子,第一批筛选了简历的应届生来江睿大楼进行第一次笔试考核。
顾年说他已经挑出了几个人才,准备扩大部门的人才资源。
江谨桓满口答应,他今天看谁都面带三分笑,下楼的时候又遇到了江曼,江曼笑着祝堂叔新婚纪念日快乐,江谨桓的面上带了几分笑意“谢谢。”
他到了外贸部那边见到了堂姐江亦,对方正在做报表,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纪念日快乐啊。”
“谢谢。”
江亦抬起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对,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江亦:.......
“我爸要给你安排一个实习生给你带。”
江亦语:“这是看我过的太清闲了吧。”
“别这么说,万一来的是个人才,你不愿意放呢。”
“拉倒吧,之前来的几个都是混日子的,差点没给我折磨死。”
周馨儿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跟在他身边,因为凑的很近,环绕在周身的香水味让他更是头疼,他默不作声的和周馨儿拉远了距离,可周馨儿拿着笔记本,一副求知的样子一直在问他问题,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周馨儿特别喜欢做美甲,大小姐五颜六色的延长甲影响她记笔记。
在她第三次把笔记本摔在地上后,江谨桓终于耐不住脾气了,说:“这里是公司不是巴黎时装周,你把你的指甲修一修吧。”
周馨儿一愣,有些委屈,“桓哥,我从小就喜欢做美甲.......”
周馨儿从小喜欢做美甲,上学那会儿就经常被老师叫家长,叫了也不改。
她还专门约了个美甲师,定期给她做美甲。
江谨桓说:“把指甲剪了和辞职信,你选一个。”
周馨儿愣了一下,下意识给自己辩解:“人家天后艾琳也喜欢做美甲.......”
郑和插嘴:“艾琳自己出道前就是优秀美甲师。”
周馨儿:......
江谨桓说:“总之你自己处理好。”
周馨儿咬牙,凭什么!
十点钟的时候锡城的潘奕来参观江睿。
潘奕是锡城首富潘振华的养子,潘振华夫妇没有自己的孩子,后来去孤儿院领养的潘奕,为此,家族中人非常不满,他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还是未知数。
和江睿的这次合作他很看重。
到中午饭前,江谨桓说要请潘奕吃顿饭,但潘奕拒绝了。
“家里有事,马上要走,改天吧,谢谢江总盛情邀请。”
江谨桓让郑和送他出去。
中午用餐的时候,周馨儿已经调整好心态再次重整旗鼓,她娇笑着调侃他昨夜过得怎么样,实则为了试探他还记不记得醉酒发生的事情。
江谨桓想到昨晚的一些不可说,整个人又不值钱起来。
周馨儿:.......
郑和想到早上江总给的奖金就如沐春风。
“谢谢江总,以后夫人的礼物还交给我去准备,郑和愿意为江总和夫人的爱情抛头颅洒热血。”
江谨桓斜昵他:“算盘打太响,我在江睿都听到了。”
周馨儿皱着眉头,看着手机上那人传来的资料。
霍煊,24岁,海城霍氏建材老总霍争鸣的养女,海城大学表演系毕业,江谨桓的隐婚妻子。
她翻了翻那边查到的照片,眼睛淬上寒光,好哇!果然啊,狐狸精!
江谨桓说:“你最近见你堂哥了吗?”
周馨儿一愣,“没有。”
周耀文是大伯家的堂哥,大伯和父亲的公司有竞争关系,他们这几年走动本来就不多,再说了,周耀文挺早就出国留学了,在她追江谨桓这件事里起不到任何助力,还会给她泼冷水,她联系他干嘛呀。
江谨桓只是随口一问,便没有再说什么。
周耀文总说他这个妹妹心思多让他小心别着了她的道,要不是因为家里和周家的关系,他也不想和周馨儿多攀扯。
他回了办公室,正好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过来和他谈话,来的是安陵振华,他是安陵家的长子,安陵承泽的堂哥。
安陵承泽的奶奶万俟华是江家老太太的闺中密友,那个年代的女人不比男人,很多在结婚生子后都和以前的朋友断了联系,何况老太太也是出身旧时书香豪门,在解放前也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有丫鬟仆人伺候着的。
万俟家当初也是海城大姓,万俟华的大哥那时候也出去留洋学习,他家里本就有个妾室,回来后宠妻灭妾,听说他的妾室被他动辄打骂,挺着大肚子跳了井,一尸两命。
万俟华的二哥则是一直流连烟花柳巷,还吸大烟,逼死了自己的原配夫人。
万俟华的父亲又与她三哥的夫人扒灰,逼疯了她的母亲。
万俟华的小弟接受了新思想的熏陶,毅然离开了肮脏的家庭,他的孙辈万俟麟倒是现在还和江家有点关联。
后来坊间传言万俟家总是离奇出现一些半夜撞鬼的恐怖故事,迫于奈,万俟一家在战乱的时候搬家,最后整个家族被夷为平地,她的父兄全部惨死。
万俟华十三岁的时候就嫁给了在家里帮佣的长工,后来她开始在家相夫教子,和旧日的朋友都断了联系。
江谨桓听老太太说过,之后老太太就和另外两个关系不的小姐玩的比较好,她们一起上女校,一起读书成长。
司马家的小姐与海城大户兆家结为亲家,司马崇明在外游学的时候结识了一位大小姐,回来后休掉了原配和她在一起,司马充在原配死后又娶了续弦,上有两个哥哥,司马明慧一直没有吃过苦,后来又很快生了几个孩子。
当初江家面临破产的时候,司马明慧听了丈夫的话和江老太太断了联系,从此两家也就不再来往了,何况兆家随后就破产了,现在家里的孩子也早就和上层社会没了关系。
司马明慧的两个哥哥家的后人倒是还有些在海城商场叱咤风云,她二哥司马雄明只有一个独子,而后他儿子又只生了一个女儿,和他堂哥江锐一样,司马雄明的女儿被拐子拐走,他怕夫人难过,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儿,十来岁的时候找到了亲女儿,他收养的女儿司马清河也是海城有名的大小姐,倒是那个找回来的女儿是个乡下野丫头,说是吃过一些苦头,看起来就不像上等人,隐隐还有人传出什么童养媳之类的说法,他不喜欢这个亲女儿,这些年也对她不管不问的。
而那如家小姐嫁了左丘家的少爷,她的母族和夫家都比较混乱,如萍和左丘原的两个儿子做了同性恋,她娘家的叔叔和嫂子乱伦,成为了上流社会的笑柄,再之后,她的小儿子又不顾力法娶了故去的大哥的老婆,后来生了个傻儿子,傻儿子还奸污了自己哥哥的未婚妻,之后左丘家族就移去了外地,其实左丘家去外地也不意外,他们也是做房地产的,那时候海城市场饱和了,去浙地对他们来说是战略性的发展布局。
和江谨桓交好的左丘辉是左丘家现在的掌门人,他年纪和江谨桓差不多,左丘原发家就在浙地,他们一家去了浙地后,成为了那里的首富,而左丘辉也和浙地另一个富商宗正领的女儿订婚了,宗正领的这个女儿也是高材生,在国外学金融的,去了传说中的“莱特尔”供职,据说第一年就把冷水部门的业绩提升到了八位数英镑以上,是个人才。
而宗正月回国却不是为了左丘辉,而是她在浙地的青梅竹马冷家少爷冷清,这个冷清江谨桓是不喜欢的,浑身写满了算计,现在宗正月为了青梅竹马,天天和左丘辉闹,左丘辉的日子过得比他还糟心。
之所以江家会和安陵家一直有来往,是因为江家险些破产那会儿,万俟华和丈夫安陵城拿出微薄的积蓄帮助了老太太,在那之后老太太投桃报李,安陵家的后人就和江家人来往密切。
对江谨桓来说,他从小跟着老太太长大,和老太太交好的人也自然是他的熟识,安陵家的两位是他是熟识,而左丘家,他也只和左丘辉及他妹妹左丘蕊算是有点联系了。
江家老太太出身名门,她出嫁的时候已经是和平年代了,但家里还是给她陪嫁了幼时的两个丫鬟,这两个丫鬟一个叫黄姨一个叫庆嫂,庆嫂五十多岁的时候得病去世了,黄姨一直在老太太身边照顾着,八十多的时候摔了一跤撒手人寰了。
庆嫂的丈夫王申还健在,而黄姨的丈夫也在她去世后没多久去世了。
他们两家的儿辈都到了要退休的年纪,却留了几个孙辈在江睿有个职位,算是老太太对旧友的交代。
安陵振华和江谨桓聊了聊工作的事情,又不可控制的说起了堂弟。
“也不知道他现在做这些顺不顺利。”
江谨桓笑了笑,“有能力的人到哪里都是舞台。”
“江总说的是。”
“对了,你这阵遇到万俟麟了吗?”
安陵振华摇头,“不知道,表弟年纪和江总差不多,江总问我还不如问自己。”
江谨桓猝不及防被他噎了下,“行吧。”
万俟麟又不爱喝酒又不爱泡吧,他也确实不知道他最近跑哪去了。
江谨桓下午跟宁城项目部负责人开会,老熟人上来就给他一个熊抱。
“桓哥!我想死你了!”
江谨桓一愣,“曹承衍?”
“你都干到负责人了?”
曹承衍:???
“要不是母夜叉一直跟我内卷,我至于吗?”
曹承衍说:“你快想想办法呀,我是真的不想跟那个母老虎共事,我会死!”
江谨桓失笑:“我觉得你俩欢喜冤家,倒是很般配。”
“喂喂喂,以前你追嫂子我好歹也是给出谋划策过的,你不能自己领了证就不管我水深火热啊!”
江谨桓叹气,“那你说怎么办,你和苏娴是两家父母指腹为婚,你回国都五年了,一眨眼苏娴都三十了,你要是再拖着,对她也不好。”
曹承衍说:“那我不喜欢她,难道就因为指腹为婚我就必须履约?对她也不公平。”
“苏娴我看也不是志在婚约的人。”
“她可是和尧姐是好朋友的人,我觉得她也看不上我这个瘦猴。”
曹承衍娘胎里出来就是细狗,大腿还没有江谨桓胳膊粗,他并不是营养不良,却长了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也难怪家里人担心他的婚事。
江谨桓说:“你俩这样躲着那也不是办法吧。”
“要不我帮你把你爸和她爸叫来,你跟他们说?”
曹承衍恨不得给他供起来,“求你求你,别......”
“要不这样,你把我调走,调去港城调去国外,都可以,我不要和她待在一起!”
“时间长了家里人也就想开了,你想想,他们把我俩凑一起上班,不就是想给我们培养感情吗?结果感情没有培养出来,你去分公司打听打听,她天天骂我,哪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江谨桓失笑,“这我没办法,你的调令是我爸安排的。”
曹承衍气极,“江叔就是缺德呗,别人杀人他递刀!多杀人诛心呐!”
江谨桓挺客观,“其实我觉得你们俩挺好的,你从小就缺乏主见,恰好苏娴很有主见,互补。”
“切!凭什么你们都追求自由恋爱!就我要接受包办婚姻呐!我不干!”
“跟你这种步入婚姻的人聊天没意思,还是顾哥好,他懂我们单身的快乐!”
江谨桓:......行,顾麒懂你。
江谨桓说:“我们先把会开了,晚点去顾麒酒吧细聊吧。”
曹承衍摇头,“不行,我今天得回去,明早上苏娴开会,我要是不在,她能弄死我。”
江谨桓语,就这样还不是被人拿捏了?
曹承衍是和袁斌一起来的,这两人家里都和江睿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也都在江睿发展。
不得不说,曹承衍以前不是很靠谱,这几年在分公司历练,确实进步飞快,谁能否认这不是苏娴的功劳呢?
开完会,曹承衍又反复跟江谨桓强调,“你帮我盯着点儿,求你了,有调派名额就想着我啊!”
“行,你自己不后悔就行。”
“我绝不后悔!”
江谨桓问他:“江谨誉在公司表现怎么样?”
曹承衍语:“苏娴说她比我优秀。”
江谨桓:.......
“对了桓哥,听说你们拿下了兰登集团?这个项目准备给谁做啊?”
“小刁总。”
曹承衍皱眉,“又给他?”
江谨桓点头。
曹承衍说:“听说他老婆生了?他是真的疼老婆,孩子都取了父母名字叠起来的名字。”
江谨桓笑了,“你现在和苏娴结婚你也可以。”
“达咩!”
“要我说,做人还得学刁家老二,干吃股份不担责任,多开心。”
“我朋友,淮城的必家老二,他也是每天只想着吃喝玩乐,反正上有哥哥姐姐顶着。”
江谨桓说:“那你也得先有这个命。”
江谨桓和袁斌在后面说话,曹承衍先从电梯下去,结果遇到了他爸曹永,他立刻跟只鹌鹑一样。
曹永瞪他:“回来了怎么不来看我?”
“报告,来总部开会,马上走。”
他爸忍不住耳提面命,“你呀,早点跟苏娴把婚事定下来,我们几个老的都老了,以后就给你们带带孩子......”
“我不要!”说完他就跑了。
江谨桓和袁斌到了一楼,曹永看到江谨桓,奈苦笑,“我这儿子,就是不让人省心。”
江谨桓笑了笑,“曹叔,您也别太担心了。”
曹永叹气,“我倒不是老顽固,你们肯定都觉得我为什么非要逼着自己儿子娶一个年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女人,苏娴真的很优秀,和他是合适的......”
“前几天我遇上苏总,我知道苏娴也不愿意.......哎,感情都是我们老的在那上蹿下跳。”
“算了,随缘吧,也不是真的要逼他们,做什么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被曹承衍那么一闹,江谨桓也没心思好好上班了。
下午的时候和晋城的战家谈合作,这战家也是纷繁复杂的大家族,现任家主战总和江谨桓有些交情,他刚继任江睿总裁的时候处理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和战家的合作,听闻战家老爷子九十大寿,他让郑和准备了寿宴送过去。
他下班的时候,正好赶上不加班的员工打卡下班,其中就有堂弟江谨深,不用说,他肯定又要去蹦迪了。
“堂哥!”江谨深和他打了个招呼。
江谨桓嗯了一声,“你哥呢?”
他指的是江谨深的亲哥江谨祈。
“哦,最近他在各子公司调研,估计加班吧。”
兄弟俩年纪差不多,但心性气质完全不同,哥哥一丝不苟,弟弟是个混日子的,好像每个家庭都有这样的兄弟关系。
他点点头:“早点蹦完回家。”
江谨深喜欢蹦迪,但只是蹦迪,他不出去乱搞,这一点还是让江谨桓哼赞赏的。
按照江谨深自己说的,当代年轻人压力大,得过且过用蹦迪来缓解压力怎么了?确实没怎么,他也去酒吧喝酒啊,适度就行。
江谨深的同事王喜也正好下班,看见江谨桓打了个招呼。
江谨桓看他推着箱子,“要出远门?”
“嗯,回一趟家。”
王喜是江谨桓奶奶表哥家的孩子,算是他的远房表哥,他家里的亲戚基本都在江睿的分公司工作,王喜和他弟弟王进工作能力突出,一个在总公司工作,一个在分公司担任要职。
王喜其实是江谨深的领导。
江谨桓问他:“江谨深怎么样?”
“蛮好的,有为青年。”
江谨桓笑了笑,“你就夸他吧,倒是不得罪人。”
王喜也是赶着回去看老婆孩子,江谨桓说:“你怎么不把嫂子和小外甥接到海城来?”
“太麻烦了,不划算,我也不会一直待在这里干。”
“还没问你,最近和弟媳怎么样?”
“挺好的,这不才过完纪念日?”
王喜笑了笑,“行,我生娃的时候你给我送了个金木鱼,等你生娃,我这个表叔肯定也得安排上。”
“我走了,赶高铁回淮扬,还要给孩子辅导作业,这一天天的,头疼死了。”
“好,路上小心。”
江谨桓晚上提早到家,甚至比霍煊早,芳姨已经把菜摆上桌。
莲藕牛腩、芹菜猪肝、枸杞蒸蛋、桂圆当归虫草花乌鸡汤,入目依旧是补血的药膳,芳姨对霍煊的身体很用心,甚至跟老宅的钟医生请教去学习做药膳。
“太太回来啦。”
霍煊点点头,在门口挂了包,她把抱着的玫瑰放在了桌上,然后风一样跑进了厕所,实在是路上没找到厕所,但她内急了。
从厕所出来,洗了手,她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
她一转头,对上江谨桓的脸,她下意识拿出手机看,“不对啊,今天星期一,你怎么回来了?”
江谨桓皱了皱眉,低下头看着她白嫩的脚丫。
“去穿鞋。”
霍煊愣了一秒:“哦。”
要不是内急她才不会拖鞋都不穿就往里冲呢!
但她还是嘴贫了一句:“天不冷。”
初春的天气,要说不冷也是不可能的,海城向来只有两季,江谨桓道:“春捂秋冻,你几岁了,这个都不懂。”
霍煊被他噎了一下,倒也没生气,值得生气的事情太多了,这种事已经是小事了。
换上拖鞋,芳姨已经盛好饭准备退下了。
霍煊把玫瑰插进花瓶,江谨桓看了一眼,“挺好看的,什么品种?”
“大桃红。”
江谨桓哦了一声,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随口一问而已。
桌上的菜肴散发着香味,时令的香椿炒蛋勾得人食指大动,江谨桓不解风情的拼命把补血的菜夹在她碗里,“多吃点。”
霍煊撇撇嘴,芳姨的菜口感都很好,但是天天吃,也会腻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纪念日她自己掌勺不会出现这些补血套餐,其他时候日日都是这个菜,这谁能忍啊!
不过她不敢说出来,这话说出来未免不识好歹,还会伤了老人家的心。
她闻到了空气里的鸡汤味,只觉得油腻非常,突然有点想吐…….
江谨桓突然道:“这阵子工作不忙,我以后每天都回家,芳姨,记得准备饭。”
芳姨的脚步一顿,旋即喜笑颜开。
“那感情好啊!小两口就该天天住在一起,蜜里调油才好哩!”
“老太太盼着抱孙子有希望了!”
霍煊语凝噎,这都什么和什么。
她悄悄抬头看江狗,心道他吃药了么,天天和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待在一起,不想吐?
江谨桓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面表情扫着她:“怎么,我回家住,你不乐意?”
霍煊捧着饭碗扒拉一口饭:“随你,合同是你签的霸王条款,你开心就好。”大不了她住次卧去!
江谨桓只当她是不喜欢和自己住在一起,闻言就没了吃饭的胃口,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搁。
“你放心,一周一次,我不会越界。”
霍煊:......实在看不懂这种只想睡不想负责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