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行了,路过罢了……”
“顺手为之,不足挂齿。”
说实话,这孩子挺礼貌的,但熟悉一点就像个话唠,实在是让人烦躁。
“你这胶布真好用。”
“必须的。”
封上了何迎的嘴,世界清净了。
扛着何迎,陆晨风看着手中的透明盒子,里面是红阳花,不过只有花瓣,根茎留在了原地。
“那下面那点根啊茎啊叶的,真没有用吗?”
“别问了,我没骗你,有用的是火,花也只是载体,更别说没有染上火的那点东西。”
“行吧,我就想着这花这么值钱,那么那下面的那些也总会有人要的嘛……”
“行了,这点小便宜可别贪,要真有人买了还是个隐患……”
“哦……他的伤应该没什么了吧?”
“放心,我上药了……”
“唉!你封我嘴干嘛……”
三人走在回前哨站的路上,身后的夕阳缓缓落下,将几人面前的阴影拉长。
回到前哨站,来不及喝茶,何迎就告辞了,他说距离上一次喝药已经有二十多天了,虽然离一个月还有几天,但自己也要尽早回去准备了。
陆晨风也离开了,他得处理冒兽肉,加急的那种,顺便看看何迎,他觉得这家伙是个好苗子。
城门口的摊贩并未因为天色渐晚就离去,反而更多了,抢占这光亮点的地方,卖力的吆喝着。
何迎背着药箱快步走到门前,叫了一声,里面没有动静,他心中一紧。
或许是手臂受伤的缘故,手中的钥匙有些颤动,两次后才捅进了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