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害我父兄葬身谷阳的情分?还是宠妾灭妻的情分?”
“我一开始要的就是芷玥,若不是皇上赐婚,你我本就只是陌路”
“庶出果然是庶出罢了,不懂身份尊卑,不谙礼义廉耻,魏芷玥的身份可当得起这侯府主母之位?”
啪......一记耳光打的魏芷璃顿时头晕目眩,耳鸣声,怒骂声,她听不真切,只觉得胸口撕裂般的疼,她顿了好久,缓过神,发现被踢倒在地的青竹,她顿时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爬到青竹身边,抱起满脸是血,奄奄一息的青竹,绝望之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比起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魏芷玥,青竹更像是亲妹妹,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则早已是姐妹。
“小姐,青竹陪不了你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一口腥甜涌上,魏芷璃猛的吐了一口血,晨起喝了药酒,这么快就有反映了,这还是我的好妹妹魏芷玥亲手送来的药酒呢,魏芷璃这样想着,盯着怀里的青竹,脑海里一幕幕一帧帧片片而过,疼爱自己的父兄,忠心护主的青竹,被爱蒙蔽双眼的自己,依稀记得,出征那时,父亲握着我的手,问我“我儿悔否?”我那时坚定的说这一切都是女儿所求的,或许那时父亲早知道此行艰难,可为了女儿,他没有拒绝,可谁知,那一别,竟是永别。
一行清泪划过脸颊,狠狠的砸在青竹的衣服上,魏芷璃望着满园的萧瑟,这一世,就要这样结束了吗,魏芷璃看着青竹,看着能且懦弱的自己,陷入深深的自责,这一世,我魏芷璃所托非良人,为了帮助顾诚,赔上整个将军府,赔上最好的年华,自己致爱之人的性命,我活该啊,爱上一个人,就好像创造了一种新的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我不该信,不该心向虚缥缈的情爱,心里忽明忽暗,眼前一阵黑意袭来,若有来世...若有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