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夫给你隔纱把脉,你看他眉头皱得厉害,重新切脉好几次,难道蛊毒被摸出来了?你顿时慌了神,“大夫,我这个怎么样?”你忍不住试探道。
“姑娘,你这个脉象很不成熟啊,从脉象上看,你顶多超不过十六岁,你这个年龄本不该成为待选新娘进入宫门,还是说姑娘另有隐疾?”
谎报年龄还是身怀蛊毒?这让你左右为难,该怎么回答,谎报年龄定会被严查,而你自是经不起查的,身怀蛊毒,则直接暴露了你此行的目的,到底该怎么选,你助的看向了你旁边的上官浅,“难怪妹妹看着年幼,竟真是如此。”上官浅看着你微微点头。
“大夫,我自知是掩盖不下去了,谎报年龄可不是小事,大夫不如帮帮我,直接胡乱编造几个疾症,分我个木制令牌将我打发了罢。”你皱眉看着大夫,行医之人最是心善,“姑娘,我这边自是不能有任何隐瞒,我这边只写,先天发育不良,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如何?”你满眼泪光,“多谢大夫了。”
你最终只得了个木制令牌,独自一人出了女客院落,一路踢着路边的石子在山间河边散步,谎报年龄会被发现吗?若是宫远徵有两朵出云重莲还好,找机会去偷就是了,若是宫远徵没有两朵出云重莲,那木制令牌是肯定留不下来的,就全完了,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留下来了,那还要等多久他才能培育出两朵出云重莲呢?
想着想着,你的眉头越皱越厉害,踢石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最终你一脚将石子踢入河中,“好烦啊!啊啊啊!”你冲着河对岸一顿大喊,使劲跺着脚,一阵发泄之后卸了劲,蹲在了河边,而这一切早已被躺在树上擦拭暗器的宫远徵看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