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死到临头了,她还是得为自己最后拼搏一次。
看了看马车内部,也只有车窗没被封闭,现在自己是个孩子身形,从车窗跳下去应该不成问题。
人被逼上绝路,是有股子不怕死的邪气的。赵意欢拿好主意,没有停留就掀起帘布,扶着车窗纵身一跃。
想象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到来,而是落入了一个寒冷带着血气的怀抱。
赵意欢下意识抱住了来人,她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初夏的风带走了春天的最后一丝凉气,气温已经开始逐渐攀升,可赵意欢还是觉得这个怀抱有刺人的冰冷,隐约间还闻到了一些血腥味。
她正打算要说些什么话来缓解尴尬时,对方接到她后没有停留,直接毫不留情地把她扔到地上。
赵意欢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脸朝向了黄土,被灰土呛了呛,随即愤懑地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看向他……
对方眼中波澜不惊,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只是淡漠地勾起嘴角,讥讽道:“敢从疾驰的马车上跳下来,怕就是想尝尝这滋味吧。”
赵意欢被气得呼吸一停,还是忍住怒火回他道:“这不是高估了自己,比不得小壮士您武功高,再危险的地方都来去自如。”
眼前人穿着深黑色服饰,年纪并不大,约莫十四五岁。说话的声音以及眉间都带着青涩,那眼神却是尖锐又阴凉。
赵意欢不得不承认,他的容貌是很好看,红唇齿白,昳丽得像要摄人心魄。
可惜这好看的人偏偏长了张嘴,说起话来气死人不偿命。
看身旁的人早就流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赵意欢嘟囔着,站起身顺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前两日我收到了一封悬赏令,护送你到忧谷。”
清冷的嗓音传入赵意欢耳朵,赵意欢抬起头看向他。
“现已完成任务,告辞。”
他说完脚步一点,用轻功就离开了,还没等赵意欢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消失得影踪。
只留下了一脸懵的赵意欢呆愣在原地。
我去,这就是古代的轻功吗?
这也太酷了吧,说走就走,几秒内人就不见了???
赵意欢眼尖,瞥见了路旁边有条小溪,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朝着溪水走了过去,就着流动的溪水洗了洗手,拿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土。
刚刚擦完脸,赵意欢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等一下,这个讨人厌的小壮士走前说了什么来着?
好像是说保护自己到什么忧谷,可这忧谷又是个什么地方?
马儿些许是因为跑累了,停在了一旁悠闲地咀嚼着路旁的草。
赵意欢看着马儿那双大眼睛,气不打一处来。
这卡姿兰大眼睛,睫毛也够长.......
算了算了,和马有什么好计较的,赵意欢甩了甩头,重新回到了马车内,在马车的隔层内发现有一个包裹还有一封信。
随意翻了翻,包裹内有她的几套衣服,还有比较珍贵的首饰,最后还有象征她身份的景阳玉佩,最主要的是还有一大沓银票。
赵意欢看着这些东西,她的第一反应是欣喜,来到旭阳国后,她也有了解过旭阳的货币流通。
这么多的银票,赵意欢拿在手里掂了掂,看来这辈子衣食忧了。
她喜滋滋地将银票收进了随身戴着的小布包内。
不过随之而来又是一堆问题,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剧情怎么因为她到来而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