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岁岁转头对父母说
“爸爸妈妈,我想学武术。”陈清河和周至都惊了一下。
“为什么呀岁岁,因为今天害怕了吗?”周至蹲下来抓住女儿的手问。
“不是的妈妈,我不害怕。”岁岁摇了摇头。
“那能告诉妈妈为什么想学武术呢?”周至还是温温柔柔的问。
“我想保护自己。”岁岁一脸坦然。
“可是岁岁,学武术很辛苦,经常会受伤,受伤会难受的,你能受了吗?”陈清河心疼女儿,还是不大愿意。
“没关系爸爸,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岁岁一脸认真,眼睛里满是坚定。
陈清河和周至知道,女儿看似沉默寡言文文静静,实际上性子拗得很,决定的事情改不了。
“那就请个女老师来教吧。”陈清河到底是同意了,女孩子学点防身术也不。
周至也点了点头。
“谢谢爸爸妈妈。”岁岁开心了,露出了一抹开心的笑容。
沈燃是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才知道岁岁要学武术的事情。
“昨晚临睡清河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认识的教跆拳道的女老师。”沈晏在饭桌上说了一嘴。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谁要学,岁岁吗???”梅若若吃了一惊。
“嗯,是给岁岁找老师。”沈晏冲梅若若宠溺一笑。
“是昨天岁岁受到惊吓了吗?”梅若若有些担忧岁岁。
“没事,就是学着防身。你别担心。”沈晏安抚妻子。
“爸爸,那我也要和岁岁一起,我们一起学。”沈燃一听立马也嚷嚷着要学。
“哼,还不是你不能保护岁岁,要学就好好学。”沈晏轻嗤一声嘲笑沈燃。
沈燃默了默,难得的没有回嘴。
于是找了个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每天晚上教两个小时的跆拳道。
岁岁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力求尽善尽美。少见的是沈燃居然也沉下心来认真学习,甚至学习的比岁岁还认真。
又是一年年尾,沈燃的生日如期而至。
岁岁和沈燃都八岁了。
岁岁这次送了他一根自己学着编的手串。
沈燃很开心,天天戴在手上,宝贝似的,谁也碰不得。
周一下午沈燃和另一个女同学齐睿一起值日。岁岁去了小卖部买水。
因为要淘抹布擦桌子,沈燃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宝贝手串,轻轻放在自己座位上,拿起抹布放进水桶里清洗。
“你这个手串还挺好看的呀。”齐睿拿起了手串看到。
“你放下,别碰我的东西。”沈燃急了,放下抹布就要冲过来。
“我就看看这么小气干什么,这破东西我又不缺。”齐睿说着就把手里的手串冲着沈燃扔了过去。
沈燃立马弯腰去捡,抬起头却看见岁岁就站在教室门口。
“什么破东西,这么紧张,至于吗。”齐睿还在一边冷嘲热讽。
“你闭嘴。”沈燃回头冲齐睿吼道,立马又转头看着岁岁说
“诺诺,我不是故意的。”
岁岁漆黑的眼没有什么情绪的看了沈燃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沈燃立马跟在后面追出去
“你听我说,岁岁,不是这样子的。我。。。我刚刚淘抹布,我害怕水把手串浸湿了我才拿下来放在桌上的,我没注意到她就拿起来看了。”沈燃着急忙慌地解释。急忙跑上前抓住了岁岁的手。
“我让她放下,她恼羞成怒扔地下了。我立马就捡起来了岁岁。”沈燃满眼惊慌地解释。
岁岁看着他,一言不发。
“岁岁,你说句话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别不理我。”沈燃眼眶都红了,仿佛下一秒就有眼泪落下来。
岁岁静静地看了他一会,甩开他的手,独自往前走。
“岁岁,岁岁,你理理我。”沈燃紧紧跟着岁岁,还想抓住岁岁的手。岁岁转身把买的水往沈燃身上一扔,也不说话,眼珠子不眼地看着他。
沈燃明白了,岁岁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不再上前。
岁岁转身上车。
沈燃站在原地不敢动。
冯师傅下车生拉硬拽拖着沈燃上了车。
一路话。
驱车到家,岁岁下车就进了别墅,沈燃抱着书包眼眶红红的跟在后面也进了陈家。
晚上吃完晚饭,岁岁写作业也不和沈燃一起了。
自己带着作业进了书房。
一会油画老师来了也是保姆直接领进了书房,房门紧紧关着,连一丝光线都透不出来。
沈燃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像被抛弃了一样,抱着自己的膝盖,默默掉眼泪,泪珠子像不要钱似的一串接着一串。
岁岁画完画,武术老师也到了,武术他们是一起学的,保姆带着岁岁和老师去了健身房,可是沈燃坐在那里不敢动。安静的仿佛一个小小的雕塑放在那里。
“年年,老师让你进去上课呢。”保姆出来叫沈燃。
“岁岁原谅我了吗???”沈燃满脸期盼地问。
保姆摇了摇头。
沈燃还是跟着进去了。他想见岁岁,想和岁岁道歉。
但是岁岁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连眼风都没有一个。
上完课,岁岁直接进了房间去洗漱,沈燃快速地洗完换好衣服站在岁岁房门口。
低着头,委委屈屈又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保姆送了牛奶出来对沈燃说
“年年,你先回家好不好,等岁岁生完气了就好了。”保姆不忍心看沈燃这可怜的样子。
“岁岁还是不想理我嘛。”又是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那我明早再来。”沈燃知道岁岁休息是不能有人打扰的。于是转身回家。
回到家正好碰到加班刚回来的父母。
沈晏一看沈燃这眼泪巴巴穿着睡衣的样子就知道这是惹人小姑娘生气不招人待见了。
“呵,怎么的,被人赶出来了???”
“我惹岁岁生气了。”沈燃低着头哑声说道。
“年年怎么让岁岁生气了呀?”梅若若心疼儿子,白了一眼沈晏问道。
“岁岁送我的手串被其他女生扔到了地上,岁岁看见了。”
“嗤,活该。”沈晏冷笑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