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儿坐在车架上,吓了一跳,自家爷这是怎么了?
莫非和二奶奶有了什么不痛快,自然是催促着车夫赶紧的走,不再去瞧巷子口的女人。
很快,到了医馆,店面不大,可也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夫。
贾琏家里这样的多是请宫里的太医,可是王熙凤这辈子谁都不敢轻信。
一进店就瞥见了个白发白须的老头,正在给人瞧病。
老头冲着王熙凤点点头,兴儿找了张凳子拿着袖子蹭了蹭,才敢让自家爷坐下。
王熙凤满腹的心事儿,双眼放空。
老大夫给病人看完,开了药,这才叫下一位。
王熙凤让兴儿走远了,才赶忙坐了过去,伸出了胳膊。
老大夫不明所以,年纪轻轻,得了什么急症?
这一搭脉,嘶了一声。
再看看贾琏一身华服,面露难色大户人家的阴司,他到底怎么开口合适?
王熙凤一看老头的神色,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妥了。
似笑非笑,带着一丝痛苦:“还请老先生告知,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老大夫心里发慌,咳嗽了一声:“这个,公子年纪轻轻,何须用那虎狼之药,日子久了,于子嗣不易。”
虎狼之药?
贾琏吃药呢?
不可能啊,王熙凤划拉着脑海里的记忆,贾琏这个年纪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病症,吃哪门子的药。
“还请先生说的明白些!”
老头尴尬了:“就是男女之事,助,兴的,已经深入肝脏,以后万不可如此了。”
“这不可能!”王熙凤腾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