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再怪,也是我叶长军的孙子…
今天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活劈了他。”
爷爷是退伍军人,参加过对越反击战,还当过连长,后来因为大裁军才复员回家务农。
那时候,四十多岁的爷爷身体很强壮…
就算是五六个小伙儿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大刀在手。
村长叹了口气说…
“老叶,你是革命军人,应该为村子想一想…
那孩子就是个妖胎,刚出生就引发了地龙翻身。
半个村子都毁了,死伤十几口人…
还有那些大蛇…
它们不会平白故围着你们家…
那条大白蛇明显成了精…
要是不把这孩子处理了,早晚要酿成大祸。”
爷爷冷哼一声说…
“那就是个刚出生的孩子…
地震之时出现异常没什么稀罕…
谁知道那些大蛇来我们家干什么。
我叶长军今天把话放这儿…
那孩子是我姑娘身上掉下的肉…
就算是个畸形的怪胎,也是我们家的事…
哪怕要把那孩子扔了,也得是我姑娘自己拿主意…
谁要是敢踏进这间屋子,我就砍了他的脑袋。”
村长他们认定了我会给村子带来灾祸,咬了咬牙说…
“叶长军,既然你执迷不悟,不管乡亲们的死活,我们也只能硬抢了…”
老村长说着就要带着众人动手。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时,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一声道号…
“量天尊,各位稍安勿躁,能否听贫道说几句…”
门外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道,身材略显瘦弱,头带道士方巾,背插一柄古色古香的桃木剑,右手臂弯挂着一柄拂尘。
时值冬月,老道竟然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道袍,明显有修为在身。
村长和我爷爷几乎同时问道...
“你是哪里来的道士...”
老道呵呵一笑,宣了声道号...
“量天尊,青羊宫青云子,见过各位居士...
贫道云游八方,昨晚感应到此处地龙翻身,电闪雷鸣,料定必有妖孽出现,特来一看...”
凌云大佛寺和青羊宫是方圆几百里的佛道两门魁首,威望很高,爷爷和老村长都是急忙行礼...
“见过青云子道长。”
青云子微微颔首,朝着我妈所在的屋子看去...
“各位,你们的争论,贫道已然知晓...
叶居士,你家这刚出生的娃娃的确有古怪,可愿听贫道一言...”
爷爷仍然持刀而立,没有让开...
“愿听道长赐教。”
青云子挥动一下拂尘,淡淡的说...
“这娃娃不是凡人,而是三江汇流处的妖龙渡劫失败,化身为气,趁机进入你家姑娘肚中,借腹生子...
否则,普通的娃娃怎会怀胎三年六个月才能生产...
这孩子虽然成人,这一生却有着三灾六劫,不是他死,就是一群人死...”
爷爷眉头皱了皱,冷声问道...
“敢问道长,何为三灾六劫...”
“三灾,就是在他出生时,六岁时,十二岁时会引来三次天灾...
人在哪里,灾难就会降临在哪里,每次都会死一群人为他消灾...
六劫,是说这孩子一生有六次大劫难,每一次都是凶险万分,不是他死,就是别人死...
孩子昨晚出生,地龙翻身,引来天罚,死伤十几口人,就是第一次天灾...
这娃娃年纪越大,引来的灾劫就越厉害,若是留在村子里,怕是全村不得安宁,早晚都得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