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在万念俱灰之际,催生出的必将是一个强大的自己,以一颗勇敢畏的心与命运做最后的决斗”
球球晃晃尾巴,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一人一狗静静的待在天台吹着冷风,这深秋的季节,风都成为刺骨的利器。
如今社区里的工作人员都已随着部队转移,剩下负责协调的人员都是和南枫杨一样的编外人员。
他们三人每人将近协调三十来号人。
南枫杨将煮好的粥分发给集中在员工宿舍的人,一位年轻的母亲满脸写着疲倦,但是眼神却始终柔和。
南枫杨记得这位母亲,她本有机会离开,和她的家人朋友一同离开,可为了患风寒,暂时不能奔波的婴儿选择留下。
“为了我的孩子,我愿意留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时,南枫杨的内心里有一丝触动。
眼前的母亲正温柔轻抚着怀里的婴儿,那一瞬间,南枫杨能够感受到人所迸发出的那种母爱的力量。
也许曾经母亲也这样抱着她,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
她抬起手捏捏婴儿的脸袋,“你要平安健康的长大,别让妈妈担心”
“枫杨,过来一下”
南枫杨站在房顶上,接过依依手中的望远镜。
“那是什么?”赵科疑惑的问了一句。
行动迟缓,双眼呆滞,回想起曾经所经历的一幕,南枫杨将望远镜塞到依依手里。
“快快快,安排所有人回到家里,紧闭门窗”
三人急匆匆的下楼,“回去,都回到屋里去,快!”
还在晒着太阳的老人,迟缓的去拿身旁的拐杖。
南枫杨迅速搀扶起周边的人,“回屋,都回屋!”
赵科带着俩人沿着过街天桥将早就准备好的三角钉全部摆好。
“赵科,别看了,快回来!”依依焦急的大喊着。
等确认外面没有人时,南枫杨几人也躲在社区楼上窗户前看着那些行踪怪异的人。
“你听东东说了吗?那些人晚上眼睛就会变红,像是吸血鬼一样”
依依用力的锤着赵科,示意他不要危言耸听。
“他们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
一旁喋喋不休的几人纷纷转头看向南枫杨,似乎在发生这些事后,她最为淡定。
“我也不知道”她诧异的摇摇头,找个椅子坐下。
格外安静的环境里,楼底下那些人经过的声音格外响亮。
屋里的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生怕惊扰到什么就立马身处危险之中。
南枫杨静静的回想着女邻居诡异的行为,那时候她好像突然发病一般。声音、光亮似乎对他们都没有影响,到了黑夜又会出现变异,那会是什么控制着或者说影响着他们呢?
“他们在看什么?”
午后的阳光甚是刺眼,那些怪异的人齐刷刷的抬着头。
南枫杨见到这一幕,心中的疑惑更多。她打开窗户顺着管道爬上屋顶。
抬头的瞬间,只感觉阳光刺痛着眼睛,但是那些人却像是在参加一场迎接或是祷告仪式。
这一批人来的方向是东南角,南环中路也在那个方向,那戴维所说的“勇者”救援小队还会顺利到达这边吗?
“枫杨,枫杨,你在干嘛,快下来”依依小声的提醒着。
南枫杨犹豫片刻,直接从楼上顺着管道爬下去,她站在那些人身后。
屋里的人惊恐的看着她,“枫杨,枫杨”
赵科捂住依依的嘴巴,几个人挤在窗口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