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关乎于个人的性命安危,你要知道物极必反,有些事我们都法控制,但不得不去做一些什么,哪怕只有一点希望”
封铄知道多说益,他看到窗外驶过的一架飞机,按照既定的航线飞行,但如果中途发生一些不可控的变故,从位置上看,飞机航线终点本身并不会有所改变,但是从坐在飞机上的人,从性命的角度来看,终点将不再是终点。
会议室坐着的人片刻难安,直到封铄从外面进来,士兵才退到门外。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谁?来这的目的又是什么?”
面对同事的三连问,封铄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让他开口留下他们更是做不到。
“和检测的物品有关,如果我们的数据没,那证明这些物品具有传染性”
陆景下意识的起身,又回头看了眼邹时禹。“所以,所以,我们?我们是要被隔离吗”
“或许并非隔离这么简单,想想我们刚才看过的文献资料”
一直沉默不语的应缓终于开口说了句话,可是这样的话也让同事们心凉了半截。
会议室里忽然鸦雀声,每个人想要离开这里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可是却变成痴心妄想。
直到夜幕降临,军方送来食物,并给每个人安排专门对接的特种队员,随时随地保护他们的安危。
躺在床上的邹时禹法明确失去的自由和受限的人生哪一个更悲惨,当这同时发生且需要同一个人去承受的时候,如何抉择才是上上之策?
他默默握紧一直攥在手里如星盘一般的挂件,好像在生命的长河里,星盘转了一圈,生命便到了终章。
这挂件意义重大,但却不知道所有者是谁。
还在为之前诡异的一幕而莫名烦躁的南枫杨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向来爱睡懒觉的她自打没了工作后,作息直接变得不规律。
相比于这异象,她更好奇自己收集金粉这一个意识的动作,好像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片段,而这样的一幕像是重新上演一般。
慢慢闭上眼睛,试图通过网上所讲的睡眠法让自己能够平静而进入到睡眠状态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整个人的状态异常放松意识淡化之后,却在听到一声巨响后直接坐起身来。
南枫杨好像想到什么,慌张的摸索着手机,点开一看三点二十七分。
这也让她变得异常恐慌,已经连续半个多月,论几点睡,在这个时间点上她都会有意识的醒来。
她默默的吞咽口水,颤颤巍巍的穿上鞋打开房门,一步、两步、三步走到天台上,这夜晚的冷风刺入骨髓,飘逸的秀发被风吹乱,南枫杨步子缓慢的靠近那破旧的墙壁围栏。
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整个人站在边缘处摇摇欲坠,一阵轻飘飘的风吹过,好像不受控制的面部朝下急速下降。
她能感受到风从耳边穿过的声音,那股力道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直至再也听不见风的声音变得血肉模糊。
一声大叫传来,南枫杨腾的坐起身来,衣服被汗水浸透。双手微微颤抖,摸到手机的那一刻,闭眼睛的时长比以往多了些,上下眼皮不停的跳动。
等睁开眼睛看到亮起的屏幕,下意识的嘀咕道:“三点、三点二十七分”
南枫杨是出了名的胆子大,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好像刀枪不入的战士。但是面对如此巧合又没有根据的情境,她开始变得恍惚。
像是疯魔一般,随手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开门出去,双手伏在栏杆上一直扭着头向上看去。
自从在这住下后,最顶层的天台一直都是封闭的,可怎么会出现如此惊险的一幕?
即使她看起来万分恐惧,但是心里的疑问需要一个答案。
回到屋子里的南枫杨一直静静的数着时间,直到那一抹光亮透过窗户照在身上,便赶紧起身直奔天台。
可看到那扇封死的门,挂着的铁链和上了锈的门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确认了心中的疑问,但也更加让她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