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提前给我拜年了?”
祈年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见念一有些生气了才将她扶起。
“年叔,那个男生啥情况?”念一用手偷偷指了指顾珩。
“他么?貌似和家里吵架被断了资金吧。不然你以为此等人物会委曲求全来我店里打工啊?不过那小子太拽了,不给他点苦头吃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尊敬长辈。”
一想起顾珩那张奇臭比的脸,祈年就恨的牙痒痒。
这小子从进来到现在一句尊称都没喊过他,一直叫“喂”代替。
看着祈年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念一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还……还是算了吧叔。你惹不起他。”
“丫头,你不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叔给你演示一遍。”
“吭吭~”祈年清了清嗓子。
“顾珩,过来。”
除了他爸,没人这么指使过他。
为了那笔微薄的工资,顾珩忍了。他快速走到祈年面前。
“有啥事儿吗?”
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祈年的火噌的一下窜到了头顶。
“也没啥大事,今天念一的活儿都交给你了。”
念一连忙摆了摆手,这两个人她都惹不起。退一步她的工作别想要了,进一步可能连学都上不了。
怎么让她遇上这两头倔驴,头都要大了!
“让我帮她做事?你别开玩笑了。她顶多算一个同学,我和她又不熟。”顾珩的目光轻轻扫过念一,在他的眼睛里看不见任何的光。
“没事的……年叔。我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我也不想和这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扯上关系。”
念一走进卫生间,拿出拖把和抹布,认真地干起活来。
这人真是捉摸不透。昨日还和我道歉,今日又开始胡乱说话。我又没招他惹他,有必要说话这么冲吗?
念一越想越气,手中也越发用力,桌子被她擦的锃亮。
祈年不可思议地看着桌面上的倒影,陷入了沉思。
认识念一这三个月以来,她也因被客人骚扰生过气。可哪一次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她随时要爆炸一样。
往往被最爱的人伤害,人才会止不住的生气。
这丫头,怎么爱上了一个根本不可能靠近的人。
祈年摇了摇头。
这样的故事他知道的太多太多,最后都是草草收场。
那些女孩子们要么被拒绝到底,伤透了心。
要么被对方以玩玩而已的心态逼的走上了绝路。
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祈年真怕念一做些什么傻事,要是耽误了学习就糟糕了。
“念一,你过来。叔给你放半小时的假,我有事要问你。”
不再管阴阳怪气的顾珩,祈年将她带到了阳台处。
天边黑压压的,像是要下暴雨的节奏。
晚风轻轻拂过念一的脸颊,她感觉到有一些凉意,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胳膊。
祈年随手将一条毯子递给了她。
“你喜欢顾珩?”祈年直接开门见山。
与其弯弯绕绕,不如放开了说。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喜欢直接了当的。
“喜欢。”念一也很坦然,她知道一切细微的东西都逃不过祈年的眼睛。
毕竟他大学四年的心理学不是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