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意思,是不打算帮宁然了?”银龙一脸雾水,不帮,干嘛要去查?
黑幕即将吞噬白昼之前,宁然惊醒,掀开双眸,头顶是陌生又熟悉的吊顶。
许久没有喝水的她想喝水,却不小心把水壶打翻在地,王姨听到声音赶紧过来,扶她坐起来,给她喂了点水喝。
“王姨,我睡了多久?”
“半个月吧,宁小姐,你这半个月一直在发烧,把先生急死了。”
“他呢?”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但是她想问他一些问题。
“先生有事出去了。”
宁然点点头,不再说话。
天黑了下来,她看了看窗外,回想着银龙在地下室里说的那些话,她才惊觉她根本不了解易缜,仿佛从认识到订婚,易缜都是活在她以为的环境里。
半夜,易缜风尘仆仆赶回来,他的外套沾染了凉气,他进门时就脱了,里面的马甲修刻着衬衣,展示着他精窄得腰。
宁然坐在客厅里聊的转换电视台,看到易缜,她停止了手里动作,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然萌呆的表情,融化了他得心,嘴角浅浅微弯了一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
“这么晚还不睡?”
“你为什么要等他,等他对我做出那种事才进来?”宁然苍白着小脸,皱着眉头问。
“你不怕他,他真的强奸我,或者杀了我吗?”
“不可能的,然然。”
他薄薄的唇盼蹭着宁然的头发,啄吻着脖子的喉咙发出致命的磁性声音。
“我们当初认识,真的是偶然吗?”
“嗯,那样的遇见,真的很美,情美,景美,你也美。”易缜抬头端详着宁然说,看着病态美的宁然,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你要乖,知道吧,乖了我就什么都应你!还有不要想着离开我!”
“不是我要离开,是你在我被绑架的时候放弃了我。”宁然生气的说。
“那不叫放弃,然然,你要是听话,我们会像那5年一样一直生活下去,你最近太不听话了。”易缜有细细的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宁然不知道说什么,或许他们从开始就是的。
只是她不懂,她这么平凡的人易缜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还要接近她,又放弃她!
片刻,易缜的手机铃声响起,这个铃声只专属于宁然,可是现在,会是谁呢?
她朝桌面的手机看去,冷哧一声,果然是向晚晚,他们发展的可真快。
刚刚还缠绵意意的易缜,眼眸躲闪。
拿起手机朝窗台走去,那模样仿佛宁然就是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人。
十分钟之后,易缜结束通话,拿起外套要出门,出门前他跟王姨说,他晚上不回,叮嘱宁然吃饭,
走之前他看了沙发上的宁然一眼,宁然咬紧嘴唇,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