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把它卷起来，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吃完后，他打开状态栏，紧盯属性项。
110的属性慢慢变成111。
成了。
果然不用吃完整的A4纸。
程风拿出一张空白A4纸，剪成两份。
分别在两份纸上都写上九大属性+1，然后依次吃下。
结果属性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然后他再吃下另外半张，属性依然没有变化。
这意味着一张A4纸只能写一次九大属性+1，也只能生效一次，多写就会失效。
得出这个结论后，程风暗道可惜，不然可以省很多张A4纸。
程风继续实验，他把头埋的很低，眼睛都快要贴到A4纸上，他认真在空白的A4纸上写上九大属性。
那字体非常小，小到只能贴的很近才能看清内容。
写完后，他把纸张裁剪出来，看着只有五角硬币大小的A4纸，他直接吃掉。
九大属性+1。
程风有些欣喜，这意味着只要步骤符合之前的规定，A4纸不管大小，都可以生效。
以后只需要吃硬币大小的A4纸，就可以得到提升，完全不用再担心吃纸的效率。
不过最小字体得等到明天去印刷厂才能实现，现在还是得抓紧时间把剩下的吃完。
程风把纸张全部裁剪完后，就废寝忘食的开始吃纸，全然没有察觉到门外站着的护士。
护士惊恐的看着程风，急忙去叫刘华医生。
刘华将信将疑的跟着护士来到病房门口，当他看到程风吃纸的行为时，目瞪口呆。
难怪他一直重金属中毒，敢情是自己毒自己。
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护士担忧道：“刘医生，我们要不要去阻止他？”
刘医生思索片刻，好似做了什么决定。
“不用了，明天给他办理转院手续吧。”
“转院？转去哪里？”
“精神病院。”
……
隔日，程风早早起床，收拾一下便离开医院。
他坐上滴滴，赶往邕江必富印刷有限公司。
途中他查看状态栏，昨晚他共吃下50张，现在全部属性点都升至到160点。
160点的属性点让他很是愉悦，最关键是觉醒属性后，吃下去的纸不再对他产生任何副作用。
没有拉稀和中毒的情况发生，意味着程风将原地起飞。
一个小时后，邕江必富印刷有限公司。
邕江必富印刷有限公司位于邕江市产业园区，占地面积40亩。
是一家集设计、印刷、发行和销售为一体的文化产业公司。
程风直接去到办公楼，来到印刷部经理办公室。
他轻敲敞开的大门几下，里面的人头也不抬，习以为常道：“请进。”
程风径直来到办公桌前，很有礼貌的开口道：“你好，我想印刷点东西。”
办公桌前的经理是个微胖中年男子，他微微抬头，打量下程风。
经理看程风穿着普通，手上还拿着喝了半瓶的屌丝饮料——冰红茶ps，心里属实有点不悦。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不开眼的家伙，拿着几百上千的小单来找他，难道他们不知道先去找业务员吗？】
经理冷淡的看眼程风，继续埋头处理工作。
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开口道：“你要印刷什么东西？多少份？”
要是程风说的数量少，他就会直接让程风去找业务员，把程风打发走。
程风拿出印有全部属性项的A4纸，放在办公桌上。
“就印刷这个。”
经理只是瞄了一眼，顿时语。
【就这？】
别人来找他谈项目都是几沓几箱的资料，他倒好，一张A4纸，纸上还只有几个字。
【屌丝就是屌丝，当这里是复印店吗？】
程风见经理有点冷淡，丝毫也不在意。
他故意清清嗓子，拉高分贝，一字一句道：“就印刷个，一，亿，张。”
“咔嚓。”
经理手中的铅笔笔芯直接被他按断，他惊讶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程风。
“你说……”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