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沿着长街走了一会儿,路过茶馆、当铺、剑铺、酒肆,穿过淡淡的酒香双双停在了客栈前。
凌听雪一抬头,就看到了悬在正中的长匾额,硕大的金字牌匾字体周正地写了几个大字:“四海客栈”。
从外面看去,四海居的确要比云来居精致气派得多。
“你住这啊!”凌听雪指着牌匾问道。
“嗯。”谢庭点点头,“我和我阿姐一起住,凌兄你也一起上去吧,还没谢谢你救了我,等见到阿姐,阿姐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凌听雪不在乎什么谢礼,本打算送完人直接就走的,但是没想到这人看着不声不响的,竟然住得起四海客栈。
这四海居她可从来都没有来过!
她救了人,在这里蹭顿饭总伤大雅吧!
凌听雪跟着谢庭进了客栈,她环顾自周,大厅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样富丽堂皇,反而设计的非常雅致。
四海居名为四海,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住进来的,光是价钱这一关很多人都过不了。
再加上这里风景怡人、酒菜一绝,能住的人都非富即贵。
想到云来居那一切从简的前厅,凌听雪在心里腹诽:果然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啊。
谢庭默默语地引着凌听雪上了二楼,在走廊里七拐八拐,终于在最里面的一间客房门口停了下来。
“阿姐,我回来了。”谢庭站在外面轻轻敲了敲房门。
“进来吧!”一声沉稳的女声从里面传来,谢庭这才推开门,引着凌听雪进去。
凌听雪猫在谢庭身后随意往里一瞥,目光便被窗边的倩影吸引了,女子着一身月罗白襦裙端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不知是什么的书读着,一头墨发细细地挽了一个垂云髻,上面点缀着零星的珠花。
听到有人进来,女子轻轻把书放在书案上,微微侧头,露出细长的脖颈,抬手轻轻招呼谢知书过来,动作说不出的优雅从容。
谢霜翎一回头,凌听雪隐约看到美人衣摆的罗纱轻轻拂过书案上青瓷瓶里的栀子花。
“阿庭。”女子轻声叫道,随后又看向一边的凌听雪,润泽的美目露出一丝惊讶:“这位是?”
“这位是凌兄,他,刚刚救了我。”谢庭越说越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