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听雪被砸得晕头转向,身子一重从屋顶上滑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抓住了屋檐上的瓦片,一个借力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她揉着额头转过身,一双双眼睛凝聚在了她身上,尤其是眉间有一颗痣的黑衣人,眼神幽怨到像是要将她活剐了。
凌听雪一个机灵,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年自己偷吃师傅种好的西瓜被抓包之后……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打扰了!”
凌听雪尴尬的笑了笑,一双杏眸微微弯起,像黑夜里闪烁的星星。
楼司靖挑眉打量着被他击落的黑衣人,一身紧身夜行衣将她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心虚与紧张。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另一只手的手背,上面还留有“暗器”留下的红印。
适才他正专心躲避卫倚楼砍过来的大刀,一枚“暗器”拖着长长的风冲着他飞过来,他十分有技巧地抬手一挡,“暗器”便回旋着原路返回。
随后就从上面掉下来一个……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凌听雪脚下踌躇着,准备找个机会偷偷溜走。
杀人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找死。”卫倚楼最听不惯的就是别人找理由,提起许久未饮血的弯刀就砍向凌听雪。
“哎,大哥你别激动啊。”凌听雪慌忙跳起来大喊道。
卫倚楼提刀直冲凌听雪面门,出刀的招式十分不拖泥带水。
凌听雪见黑衣人是真的要砍她,只好迅速抽出别在腰间的软鞭,挥鞭往地上一抽,柔软又坚硬的蛇皮鞭一落地便掀起层层尘土。
果然恶人凶狠起来的时候,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凌听雪挥鞭卷住卫倚楼砍过来的刀往身后一拉,将卫倚楼的刀制衡住。
“喂,我不就是扔了你几个枣子吗,至于这样痛下杀手吗?”
“老子脸上难道没写着‘杀手’两个字吗?”卫倚楼持着刀三两下挣脱凌听雪的鞭子,隔着蒙面的黑布恶狠狠道。
“敢扔老子,老子让你有去回。”
卫倚楼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愠怒,眉间的朱砂痣被忽皱忽平的双眉挤得上下挑动。
凌听雪有一瞬间非常好奇这个自称“杀手”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虽然她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她也知道杀手哪有这么聒噪。
见卫倚楼仍旧不依不饶,她深呼一口气,挥舞着鞭子带着凌厉的晚风一起袭向卫倚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