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一个人也没有,再回头,那人已与自己脸贴脸,多往前一步,可就亲上了。
他被吓得叫出了声,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轮廓清晰,高高的鼻梁上嵌着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里面像是一道奔赴深渊的道路,稍一靠近,似是就会被吸进去一般。
“你能看透我的心思?”
“偶尔!”
放眼望去,那张脸长得好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再看那张吧嗒吧嗒的似是在吐芬芳的嘴巴,不是一般人。
衣着潮流的有些看不懂,破破烂烂全是布条子,颜色倒是各色各异,像个唱戏的,唯独那双黑鞋,看起来还像是正常一点。
“是人是鬼,如实报来。”
“报你个大头鬼,我看你是鬼见多了,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了。”
说着,一巴掌拍在了旬邑的脑门上,疼得他吱哇乱叫,满眼愤怒略带些怂。
正想反抗时,小春花从他身后走出来,此刻,她面色惨白,目光呆滞的站着,看起来很吓人。
“你到底是谁?你把小春花怎么了,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现在就是一缕孤魂,不是这个样子,你说是什么样子。”
说着便拉着小春花到一旁站着,然后一阵阴风拂过,又再次回到旬邑面前,笑眯眯的说道:“我本是冥府的管理员,因为犯了一点,被罚守忘川河,兼职来接收通往冥府的鬼魂。”
“哇,高管?”旬邑脱口而出,而后又突然改口,情的笑道:“现在叫鬼差了。”
“小子,你给我好好说话,我现在有一个优美的名字,叫轮回使者,尼笆!”
尼玛…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看你那副贱贱的表情,小心我抽你。”说着,尼笆扬起手做着要抽他的动作。
幸好旬邑躲得快,他朝着尼笆做了个鬼脸,一脸得意的看着他,挑衅道:“什么鬼使者,动作这么慢,白瞎你那只修长的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出现了好多手,同一时间全部朝着他的头上打来,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脸上就多出来好多肿包。
疼得吱吱叫,旬邑终于抱着头连连求饶。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对我口出狂言,我打的你找不到北。”
这破地方本来也找不到北在哪儿啊…
“嘀咕什么呢?”
“没有,你对,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可是,你找我做什么呀,我就是一个凡人,好像对你没什么作用吧。”
看他那副德行,尼笆砸吧嘴,一脸的嫌弃,“我怎么千挑万选,选了这么个奇葩。”
“我知道了,你是鬼,不能过多干预人间的事,所以找了一个契约人,当然,我就是你选中的那个契约人,对不对。”
“小子懂得挺多啊。
“都是听村里的老人说的,不过没想到还真有这好事,等等,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我可没说答应你。”
“你没得选。”
尼笆眉眼一皱,露出凶狠的神色,本想再教训他一番,转念一想,算了,既然已经选了也不能改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默默的赞同着自己的想法,忽然一把拽住旬邑的衣领,伴随着一阵旋风起,二人一起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