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是家常便饭的,她总是要把一个星期的怨气发泄在我身上。梅莓看了不对劲,说我们是出去找你的,找了几家没找到。她说不是说那,只是觉得委屈。我看她们聊得带劲我就进房看电视了。一会儿外面就谈笑风生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晚上睡觉成了问题啊。三个人一张床怎么睡,我说。乌乌说把你吊起来睡,锁在卫生间睡,在床底下睡随你选,怎么没地方睡呢?我说我还是吊起来睡吧,睡在女人上面好些,睡女人下面不好。乌乌说你想得美。
那晚我就睡在乌乌的左边,梅莓睡右边,乌乌睡中间(靠,怎么这多废话!)乌乌就和梅莓小声地聊着天,一直聊到转钟,我也一直听到转钟。我在那晚才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女人不要看她们表面多么和气,其实都恨不得把对方给杀了!
我假装我睡着了,当她们声音越聊越小后直至消失后,我就感觉到一只手从另一个被窝里伸过来,轻轻地抚弄我的下面,让人情欲不能自禁。我也把手伸过去,去摸她的胸脯,两个人的欲望一下喷发出来。她钻进我的被子里,脱掉我的裤子,然后自己也脱掉自己的。
我们就穿着上衣在里面做起来,她气喘吁吁的,我小声说你小声点,不然给梅莓听见了。她说不要紧,让她想疯了才好。我们边做边小声地在被子里聊着。我说想疯了你男朋友就危险了。她气得不说话,爬到我身上猛干起来……
后来一片沉寂,她又回到了那边。我听到梅莓在侧过身子的声音,然后咳嗽了一下。
这晚我睡得很死,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乌乌已经去上班去了,这个星期加班。梅莓还在睡,只是被角有一边敞开了,在那里我看到了梅莓的连衣裙的里面,一件蓝色的小内裤。她弓着身子,小内裤被绷得很紧。我只看了一眼,就满是罪恶感的走开了。但那小内裤留在我脑中的神秘,却始终伴随着我的性之历程。
在后来的很多次做爱中,我都假装地幻想自己底下的女人就是梅莓,她穿着蓝色的小内裤,内裤被绷得紧紧的……这时我就异常兴奋,要知道,那是一个处女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