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听了莫青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缓缓的走到莫青的身边。
“你真想死?”
男子声音浑厚,却带着一股上的威压,此言一出,感觉他随时都会取莫青的命。
莫青当即脸色大变,连忙说:“先生且慢,是我混账,请您高抬贵手。”
男子冷哼一声:“你若是想死,随时告诉我。”
虽然头顶烈日高照,可是莫青此时却如同置身冰窖,刚才那一刹那,他真觉得自己会被男子杀死。
莫言有些迟疑的看了莫青一眼,最终带着小月等人回到了大堂。
莫言高坐堂前,一脸阴沉:“小月,小姐为何突然要召见青儿?”
小月面露难色:“是王后思念少爷,所以才命奴婢前来召见。”
莫言呵呵一笑:“怕是府上有什么风吹到小姐那里去了吧!回去告诉小姐,为父是为了青儿好,她若是真心疼爱青儿,就不该插手此事,下个月我有事会去一趟京都,自然会跟她当面说清此事,让她需挂念。”
“是,老爷。”
几人下去后,莫言轻叹一声道:“躲在那里很舒服吗?”
这时屏风一妇人走了出来,满脸微笑:“老爷该用膳了,我马上下去吩咐厨房,给您上菜。”
“少在我面前糊弄,青儿的事,是不是你告诉的双?”
妇人迟疑了一下,有些委屈的说:“还不是老爷您请来的那厮对青儿太过严厉,我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看你这样子,这事倒成了我的不对了?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再敢插手莫青的事,马上带着东西,回你青阳县去,慈母多败儿,你难道想看着青儿横尸街头,才知道后悔吗?”
“哪……哪有老爷说的这么可怕。”
“妇人之见,我懒得和你废话,下次再敢报信,我绝不轻饶。”
莫青在男子的调教下,一连跪了一个月,从一开始心浮气躁到中途近乎绝望,现在倒是平心静气了不少。
男子看着笔直跪地,双目微闭的莫青,神色终于有了些许的变化。
男子从怀里拿出一本书籍:“把这本书给我背下来,什么时候能背下来,什么时候就可以不用跪。”
莫青满心欢喜,以为是什么武学秘籍,拿到手中观看时,竟然是一本道德经,满脸不情愿:“先生,我都跪了一个月了,您好歹也教我一招半式吧!”
男子冷哼:“你现在这个样子,教了你,也只会祸害穷。”
莫青自从受了男子两次威压后,现在对男子是又敬又畏,男子说什么也不敢反驳,脾气倒是收敛了不少。
原本对读书向来不喜爱的莫青,如今天天手捧书籍,倒是让他母亲对这位先生有了些许的改观,读完道德经,男子便让莫青开始站立,紧接着给了他一本儒家书籍,接下来的时间里,莫青基本读了儒,道,法三家之书,心境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意气用事,说起话来,还会引经据典,这倒是让莫言十分高兴,上次去京都就是为了向皇宫的御酒,足足拉了辆马车回来,生怕男子不够。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莫青稚嫩的脸上多了几分坚毅,身体也强壮了不少。
一日清晨,莫青如常来到院落,这一次,男子却没有披头散发的坐在院中喝酒,而是一身青衣打扮,整个人都收拾了一遍,男子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棱角分明,样貌很有辨识度。
莫青有些迟疑的双手抱拳道:“先生。”
男子点了点头:“你跟我学艺有多久了?”
“算一下时日,应该有七个月左右了。”
男子双手负背:“跟我来房间吧!”
莫青有些疑惑,还是跟在了男子身后,进入男子的房间,里面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像是男子的房间一般。
男子示意莫青坐到床上:“这半年你心性改变了不少,我也该教你一些东西了,不过,话说在前头,习得我的武学,一,不可对外说是我的徒弟。二,不可仗势欺人横行忌。你可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