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的粮食好像是他家的,随便挑回家。
因为他一脸的疙瘩,密密麻麻的,让人恶心死了。
村民给他取了个不雅外号“李麻子″,谁叫他李麻子,他就扣谁的工分。
耕牛、农具他去买,从中谋利。别的生产队一天有七八角钱收入,在他领导下的生产队每天不到三角钱收入。
村民平时怨声载道,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今天恨不得李笑笑一枪崩了他。李笑笑也恨不得给他一枪。
爸爸这么能干的一个大男人,寡妇都有10分,爸连个寡妇都不如,每天只给8分,说妈矮小只给6分。
难怪家里年年是生产队的超支“状元户″。
李笑笑恨得再次用枪逼近李麻子的头。
人群又有人喊:“打死他!打死他!″
李麻子握着拳头的手抖了抖。
这样僵持了几分钟,一个干部模样的人走到汉子面前,神色凝重说他不该打小孩。
依然怒气冲天的汉子收起拳头站起来,嘴里振振有词说李想想饿死了牛。
书记叫李笑笑不要拿枪指着人,小心走火。
李笑笑眼里冒着烟说:“他先动手打我妹,打我爸!″
汉子狰狞的面挤成一团狠狠说道:“好好的牛,给她放了半个月就死了,要他们赔!″
李笑笑毫不失弱说:“凭什么要我们赔,不赔!″
这时李麻子队长还是不依不饶,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拎起李想想就往牛栏屋走,嘴里说道:“弄死牛敢不赔,没门!除非你把死牛生吃了!″
李想想因为有姐姐和爸撑腰,也不怕李麻子了,用力挣脱他的手,李想想哪是他的对手,被他拽的紧紧的,李笑笑见状大声喊:“咬他!咬他!″
李想想张嘴就咬,李麻子赶紧松手。
李笑笑连忙把妹妹拉到身边,指着李麻子说:“李麻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刚才把我妹妹打得那么惨,我不会放过你,我现在就带他到医院看,你要赔医药费!″
李笑笑说完又指着妹妹脸上的五道印记对书记说:“书记你评评理,有这样打一个小孩的吗?″
看见一个小姑娘敢跟队长对着干,社员也渐渐大胆起来,有人说:“牛死了,赖放牛的,谁还敢放牛!″
也有人说:“对一个孩子往死里打,想要人命吗?”
还有村民扯着嗓子大声喊:“打倒大坏蛋麻子!″
刚好是上工的时候,全村老老少少都聚在这里,场面乱哄哄,平时积了很多怨气的村民趁机大骂′土皇上′。
场面一度失控。
书记怕影响不好,叫李笑笑带李想想去看医生,叫队长领大伙上工去。
说完书记撤了,李麻子队长跟在书记后面悻悻丢下一句话:“等着瞧!″
李笑笑瞪了一眼远去的队长,深深呼了一口气,把枪放下。
众人散去,李爸又继续蹲在墙根摆弄他的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