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铺里的伙计将最新款的胭脂交到我手中,“姐姐,这可就是如今最流行的胭脂了,那可是皇亲国戚都赞不绝口呢。”边说边打开胭脂盒,“看看这色泽,不仅显气色,还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呢。”
我看着他对着我挤眉弄眼,只为向我推销产品,内心语极了。可这胭脂铺子也算是当地数一数二的老牌子了,小姐又是经常在这里买胭脂,不好弄的太难堪,只得堆起笑脸,嘴上推脱,“不了不了,还是只拿小姐用惯了的。这新鲜的,小姐若是用不惯,会怪罪我的。”
这胭脂铺的伙计一看推销不成,便招呼店里的另一个人给我拿胭脂。
回王府的路上,看到有个卖画的摊位堆的人满为患,我上前便要看看热闹,奈何挤不进去,听旁人说,这卖画的人长的俊美比,连萧君和他比都要逊上三分。
回到府上,我将买的胭脂放到小姐的化妆匣子里。闲来事,便同佳儿说我有事,让她替我一会儿。
出了王府,我走的跟脚下有风火轮一样,飞快的到了上午卖画的那处。当真就让我看到了那比萧君还美上三分的男人。
我与那人四目相对,口中不由得吐出,“恩人?”
那人看我一笑,“原是那日予我簪子的姑娘,在下柳氏。”
我呆呆地,“柳公子,多谢那日相救,还望给我一个答谢的机会,让我请您吃上一餐,聊表心意。”
“姑娘何时有时间,柳某自当奉陪。”他依旧是一整个微笑着的大状态。
我思索一番,五日之后便是发月俸的时候,吃的油不能太寒酸,敲定主意便说,“那不如五日之后这个时间在丰泰酒馆聚上一餐。”
“那就一言为定了。”他说完话,我就拉起他的手,拉勾,“说好了,不变。”
自那日之后,见我整日傻笑,王家大小姐忍不住说道,“金凤,你傻笑已有三日了,可是有什么喜事,还是又见到什么美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