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怎么样?你还敢威胁我?你丫的不就是要钱吗?爷我有的是钱。”慕容瑾说着就从腰间拿出了自己的钱袋,从里面扒拉出来一沓崭新的银票。“不就是一件衣服。”慕容瑾边说边数银票。“五百两够不够???”
梁君卓冷笑,“五百两连只袖子都不够。”
“你这衣服镶金边了咋地?”
“还就是镶金边了。爷这身衣服乃是蜀中顶级绣娘亲手制作,光是工期就花费了一年又三个月。”
“说吧,你要多少?”
“最起码这个数。”梁君卓伸出一个巴掌。
慕容瑾……“五千两,梁君卓,你疯了!一件破衣服你要我五千两?”
“这还是看在同窗的份上。”
慕容瑾……她把银票塞回了钱袋,“哼,不就是洗衣服,你脱下来,我现在就给你洗了。”慕容瑾向金钱低头了。
梁君卓冷笑。
这场闹剧这样结束了。而梁君卓一身衣服值五千两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书院。
洗衣服这件事自然不可能是慕容瑾做。是银柳洗的。这种衣服贵也就算了,还难打理。银柳若是普通人家的仆人,自然不会处理这种不能单单用昂贵来形容的衣服。不过,她可是出自慕容家的仆人。这点小事还难不倒她。
小院
“公子,床已经铺好了。”银柳真的是尽心尽责。铺床这种小事儿都做。
贺明睿……“义弟,你这铺了太多层了吧!”
“你懂什么?像我这样娇贵的人,必须铺厚点。”软和点才好入睡。慕容瑾坐在了床上,试了试,感觉还不。慕容瑾很是满意。
梁君卓:“慕容瑾,你还真不愧是姑苏慕容氏的。这么贵重的苏锦你铺真的厚你也不怕招贼。”
小院不大,每个房间都有两个学生。论贫穷富贵大家一视同仁。吃住同在一起。
慕容瑾的隔壁是步文景王有才,对门就是梁君卓和吴相,所以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大家都知道。
房间的门开着,梁君卓自然看的到,就过来凑热闹了。还没有进门呢,就是一阵细腻又清淡的香风。让人闻着心旷神怡。
慕容瑾瞪着梁君卓:“梁君卓,你少多管闲事。这苏锦虽然珍贵,也比不上你漱口水都要用雪山云雾来的奢侈。一件衣服竟然要五千两。败家子!”
雪山云雾,乃是一种极其名贵的茶叶,据说这种茶,皇帝都喝不起的。产量极低,物以稀为贵,慕容瑾也就在家的时候尝过几次,那个茶香味儿她这辈子都忘不掉。当她看到梁君卓用雪山云雾漱口的时候,她承认她嫉妒了。这个梁君卓真的是富得流油,超级有钱。
“呦,这么关心小爷?你连雪山云雾都知道想必是慕容氏的嫡系。不知道你家中有没有什么姐姐妹妹介绍给兄弟,你我两家结个亲。”梁君卓此时笑眯眯的,比起中午时候阴冷的表情,这个笑面虎的表情,简直令人惊悚。这家伙就是个阴险的笑面虎。
慕容瑾又炸了,指着梁君卓破口大骂。“我呸,梁君卓啊梁君卓,你还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娶我慕容家的女子,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你?癞蛤蟆!”
“慕容瑾,你找死是吧?”梁君卓瞬间变得阴冷的面容,本就阴柔的面相看起来还真是吓人。
不过慕容瑾根本没得怕。“爷爷怕你不成?”
步文景从屋里头回来,只见大家都聚在慕容瑾门前。他微皱眉,“吵什么?”
“呦,步兄也在呢。惊扰了步兄,实在是不好意思。”步文景一出来,梁君卓就偃旗息鼓了,瞬间笑眯眯略微狗腿的样子。这家伙还真是让人鄙夷,就这样的还敢肖像她慕容家的女子,做他的青春美梦去吧。慕容瑾可是很高傲的。她可是姑苏慕容家的嫡女。世上能配得上她的男人还没有出生呢。
大家散了去,耳根子终于清净了,关门睡觉。
慕容瑾买了那么多床珍贵的苏锦,已经传开了。苏锦乃是姑苏出名的织品,素来有一寸苏锦一寸金的美称。贵,很贵!非常贵!寻常人根本买不起。有钱人也就奢侈的做身衣服吧。不像慕容瑾直接拿来做被褥。慕容瑾还嘲笑梁君卓败家子,一件衣服五千两,她也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