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小院,青色砖石,墨色小瓦,院子是方形的,围了一个圈,中能见天,慕容瑾的屋子刚好向阳,这一点她还是很满意的。
“什么?只有一张床?”慕容瑾又炸了,一个屋子也就算了,还要一个床?还让不让人活了?
“义弟你放心,我睡榻上。床给你睡。”贺明睿很是善解人意。
“那还用说。”慕容瑾特别不爽,尤其隔壁还住着步文景和王有才。真不知道这宿舍到底怎么分的?
你就知足吧!和贺明睿一个屋子总比和王有才一个屋子强吧!
“步兄饶命啊。”王有才没出息的对着步文景磕头道歉,步文景擦拭着宝剑,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唯一一张床自然是步文景睡,王有才只能睡榻。
来到学院的第一个晚上,慕容瑾就失眠了。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早上还要起来上早课。害的她都睁不开眼睛。
束脩慕容瑾和贺明睿两个人拿的最少,自然坐在了最后一排,最后一排好,可以睡觉啊!
“啊……我好困啊!”慕容瑾倒头就睡,贺明睿推了推慕容瑾。“义弟,夫子会来视察的,你别睡。”
“你闭嘴。不要吵我。困死了!”慕容瑾一觉睡到下早课,“义弟,义弟该用早膳了。”贺明睿叫醒慕容瑾。
“知道了!你真是啰嗦。”慕容瑾蔫蔫的,很没有精神。
膳堂
清粥小菜窝头包子馒头应有尽有,虽然座位分三六九等,可是吃食大家都是一样的。
“我不要吃馒头,我要吃窝头。”慕容瑾咋咋呼呼的声音。
贺明睿真跟老妈子一样照顾慕容瑾。“义弟,窝头不好吃。我来吃。”
“我不管,我觉得窝头好吃。我就要吃窝头。”
“义弟。”
“不准和我抢。”任性的慕容瑾,一定是家里惯坏了。
也就贺明睿受的了他,他们这些旁观的都看不过去了。这也太骄纵了!这种人还真是枉为男子。
吃过早饭开始上课,夫子一讲就是一上午,学子们的朗朗读书声。
慕容瑾又不负众望的睡着了。
“义弟,义弟。”贺明睿怎么叫都叫不醒。
直到教书的夫子一声吼:“慕容瑾!”
“啊?下雨了吗?”慕容瑾吓一跳,条件反射的蹦哒了起来,然后脚下被桌椅绊了一下,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瞬间哄堂大笑,夫子拿着戒尺,冷着脸。直冒寒气的那种,“才上课第一天你就敢在课堂上睡觉,你好大的胆子。站起来。”
慕容瑾蔫蔫的站起来,“夫子,不怪弟子啊!是你们家床板子太硬了。睡的我好不舒服。”说着还伸个懒腰。一副软骨头,一点没有世家子弟的风范气度。
一向刻板的夫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你,简直!岂有此理!”
贺明睿忙起身求情。“夫子,息怒,义弟她自幼娇生惯养,由奢入俭难,夫子看在他年幼知的份上饶了他吧!”
“哼,朽木不可雕也。慕容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这么个朽木。出去,给老夫出去罚站一个时辰。”
慕容瑾哀嚎道。“啊?夫子您开恩啊。才第一天就罚我,我多没面子啊?”“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再有下次就不是罚站如此简单,还有你一并出去。”
“凭什么?我出去也就算了,我大哥他犯什么了?”慕容瑾瞬间又炸了。
“连坐。”
“你分明是公报私仇。夫子你不公平。”慕容瑾咋咋呼呼的,敢对夫子大呼小叫。这下子死定了。
“出去。都给老夫出去。”
“夫子,我们这就出去。您别生气。”贺明睿忙拉着她出去了,夫子气够呛。继续上课。
“慕容瑾真有种,周夫子可是出了名的冷面神,他竟然敢在周夫子的课上打瞌睡。”
“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