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实在是经不起折腾,村民也是这样。
“哎,你们这能住人吗?”
这这这,是人说的话吗,我们住在这好多年了,你说能不能住人吧。
“回大人,能住能住。”
村长双腿发软,回答的话带有三分拒绝,三分胆颤,剩下的纯属被逼的,不能不答应啊,要是不答应了,再把那群人招呼回来吃不消的。
“行,那我住两天。”
这个两天可不是两天,不好说,村长听到的意思是一年半年,说不定以后这个地方就久居了,自己被逼着迁村。
我的意思也就一晚,这没架打了,住个毛,纯属对这里不熟悉,周围都是这样的村落,没头脑的跑实在不符合我的作风。
村长一万个不同意也得顺着我的想法走,连忙指引着我到他的住所走。
“大人啊,其他人呢,我们这可住不下。”村长还惦记着那群人,怕的就是那群人。
从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因为怕才不假思索的答应可以住,说完了才意识到还有那么一群人在呢,自己村也就几十户,住不下,根本住不下啊,把所有村人清理出去住也住不下那群人啊。
“他们啊,没了。”
咚~~~~
村长听到的意思是,噶了,全噶了,以为自己听了,紧张中听成把自己的村全嘎了,好大的身体没迈好步子,一个趔趄趴到前面。
我去,啥意思?
这村长老了?走路都能跌倒的那种?
随意读了下他的想法,这让我觉得有病,嗯,找不到合适的词说这个村长。
“蛤蟆村长,他们走了,走了,回村了。”
我随口说说罢了。
“喔,哈哈,大人说的是。”村长连忙起身,想想也是自己会意了,都怪刚才吓得。
“那个,大人啊,你们哪个村的?”因为还有段路,总不能闪着我一直走,路上也随口说说,也算了解下对方的情况。要是有下次碰着了,这个总要绕着点走,不绕着走怕招来这群人,灭了自己的村子。
“没村。”我随口一说。
“喔,梅村啊,梅村,梅村。”
村长也在使劲的记,也在使劲的想,梅村在哪里,新村子?咋之前没听说过呢,好歹这里住了好多年了,周围的事不能说全知道,但七七八八的总得知道点吧,哪怕村落名字总该有点印象吧。
“不是梅村,是6没有村。”
“喔,我说呢咋没听过,梅友村啊,梅友村。”
不太好使的脑子又在村长的头上转悠,使劲的想,使劲的记。
还是没听说过。
“不是梅友村,是没这个村。”
我没脾气的又跟他说了一下,本来随便扯出来的村子,然后问我叫啥名,我咋知道,我给自己取名都想了半天。
“喔,梅遮个村,梅遮个村。”
刚才的场景又一次上演,气得我啊,也懒得跟他再解释,越解释越乱。
好在路走到头了,村长上前开了门,示意我进去。
我刚踏一步,一股臭味袭来,说不上是个啥,很杂,兽皮的味,腥味,还有好像是屎味。